翠菊和孫建峰兩人走進下屋地忙了起來,兩人把從秋林買回來的燻雞和紅腸都切好,擺在盤子裡,隨後又在地上找到一捆韭菜,摘了起來。
這時,翠菊對建峰說:
“建峰,俺來摘菜,你騎車去廠裡把孫叔叫回來吃飯吧!”
“翠菊,不用惦記我爸,我爸下午說了,他在廠裡吃,他說晚上讓志強哥陪他喝點。”
“對了,建峰,一會兒,小鵬睡了,你陪俺去趟廠裡唄,俺想整理一下辦公室,明天要是茶葉到了,俺就得開始幹活了,俺就沒時間再收拾東西了。”
“行,翠菊,那一會兒孩子睡了,我就陪你去。”
正在兩人說話間,大門口傳來急劇的敲門聲,翠菊趕忙放下手裡的韭菜,向大門口走去,她向大門外問道:
“誰啊 ?”
這時,翠菊聽到大門口,傳來王山秀帶著哭腔的說話聲。
“翠菊妹子,是俺,俺是你山秀姐,俺完了!”
翠菊慌忙地開啟大門,此時,翠菊見王山秀滿臉淚水,目光呆滯地站在自己面前。
“山秀姐,你這是咋了? 快進屋說。”
“翠菊妹子, 俺完了,俺下午去看病,醫生說,俺這一輩子,也可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。”
說著,王山秀哭了起來。
“嗚嗚嗚,嗚嗚嗚,嗚嗚嗚。”
“山秀姐,你別哭,咱們進屋說,快進來。”
翠菊沒有進自己的屋子,她把王山秀帶到光亮的屋子裡,她找了一把椅子遞給了王山秀:
“山秀姐,你先坐下,彆著急,慢慢說。”
翠菊用手輕拍著王山秀,安撫著山秀的情緒,過了好一陣,王山秀才開口說道:
“翠菊妹子,醫生說俺是嚴重的宮寒患者,她說俺這輩子當媽媽的可能性極小。得吃她們的藥調理,一副藥就得三十多。他們說俺病的嚴重,不一定能看好。”
“山秀姐,這個病症俺聽說過,但是俺也沒聽說因為這個毛病導致不能生的啊?再說,正經醫生哪能這麼說話?山秀姐,你和三明哥是去哪裡看的病?”
“翠菊妹子,俺在中醫院門口,別人給俺和三明發了一個單子,說有家專門治療不孕不育的地方,俺和三明就跟著去了。
“山秀姐,俺懷疑你和三明哥,被騙了,啥藥也不能一副三十多塊啊,再一個,就算他們說的宮寒是真的,這也不是大毛病啊?俺不是說讓你和三明去大醫院嗎?”
“翠菊妹子,俺以為這省城這麼大,上大醫院得貴,再說俺也不覺得自己能有啥大毛病,俺就尋思,別的地方能省錢,俺就去了。”
“你可能上當了,山秀姐,那你到底買藥了嗎?”
“買了,妹子,俺買了七副,三十五一副,一共花二百多呢,俺己經把藥拿回家了,你三明哥,己經把藥熬上了一副。”
“山秀姐, 這事不對,俺感覺你上當了,治療宮寒,啥藥也不能花那麼多錢,再說他們還不保證治好,這不是純騙子嗎?一個月工資才多少錢?一副藥他們敢要三十五!”
“那俺怎麼辦?翠菊妹子,你給俺出個主意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