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吃過飯,翠菊便去醫院看望了紀紅。剛上樓,翠菊發現徐大國一臉失落地從病房門口離開,而山秀姐則站在了病房門口。
“山秀姐,你怎麼不進屋?”
山秀沒有說話,她用手,向屋裡指了一下。
翠菊順著敞開的病房門,看到趙志強正拿著湯勺,一勺勺的喂紀紅吃著早飯,翠菊沒有進屋,她默默地拉著山秀離開了病房。
當兩人到了樓下,翠菊再次看到了站在醫院門口處的徐大國。
突然,徐大國喊一聲翠菊:
“翠菊,俺心裡悶得慌。”
這時王山秀對翠菊和徐大國說:
“翠菊,大國,俺先回廠裡了,你們聊。”
說完,山秀獨自離開了醫院。
“大國,你有事?”
“翠菊,俺不明白,紀紅為啥要這樣對俺,本來俺和她己經決定結婚了,她為啥還接受趙志強的照顧?”
“大國,你就當做了一場夢吧。別想了,很多事,可能想不明白。昨天建峰迴家和俺說,紀紅在昏睡的時候,喊著志強的名字。”
“翠菊,俺明白了,俺以後退出,俺以後不會再和紀紅來往了。”
說完,徐大國一臉落寞地離開了。
此時,翠菊覺得徐大國,真的很可憐,他剛剛得到,卻又瞬間失去,也許人生正是如此,得與失,就在一瞬間。
翠菊在路旁打了一輛三輪車,向酒廠趕去。
剛到門口,她發現老廠的人,都到了,大家紛紛往曾經的辦公樓裡搬著生活用品。
翠菊走進辦公樓,辦公樓裡早己沒了往日的破敗,取而代之的是,剛剛刷乾淨的白牆,和整齊的床鋪。曾經堆滿的大酒甕子和酒缸,也被臨時放在了院子中。
這時,許翔發現了現在身後的翠菊,他對翠菊說道:
“翠菊姐,我剛剛去工地了,家屬樓的地基己經打好了,樓己經蓋了兩米高了,照這個速度,不出一個月,咱們工廠的家屬樓,就能完工了,等廠裡的人都安頓好,你寫一份分房的章程吧,到時候給大家開個會。”
“許翔,俺把章程定好了,在俺辦公桌上,你可以去看一下,還有什麼需要補充的,還有,你和山紅咋樣了?
“翠菊姐,我和山紅早晨還真聊了會兒,但是,我感覺我倆不是很合適,雖然,她人很漂亮,但是,我總感覺她做個妹妹挺合適。”
“許翔那俺知道了。”
“翠菊姐,那我這次,是不是就分不到樓房了?”
“許翔,你一樣可以分到房子,不過是以工作標兵的形式拿到,就是時間晚一些,得等一年時間。”
“行,翠菊姐,我不著急,你先可有需要的人來。”
兩人正說話時,王山秀走了過來,她對徐翔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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