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翠菊拎著買好的山葡萄和南果梨走進辦公室,她發現建峰正坐在辦公桌旁複習,見翠菊進屋,建峰問道:
“翠菊,買到樣品沒?”
“建峰,別提了,沒買成,後來光亮想幫俺買,俺沒同意,沒樣品,俺應該也能做果酒。”
“翠菊,這做果酒的事,可以先放一放,這不是你擅長和熟悉的專案,另外,聽說濱城果酒廠在當地己經有十幾年的歷史,你想,果酒對咱們廠來說,是新品,從原料到供應,儲存,到生產工藝,都不熟悉,想做好,並且在市場上打贏競爭對手,這太難了,況且,咱們這是東北,果酒季節性很強,原料供應,儲存都不容易。”
“俺知道,建峰, 那果酒廠為了常年都能供應市場,在這夏天旺季,他們廠裡一定得大量存貨,儲備大量庫存,咱們廠裡現在的情況,的確不適合做這個產品。”
“所以,翠菊,你做自己最有優勢的東西,做別人沒有的,市場上沒有的,你現在的位置很重要,你就像一個打仗的將軍,領著千軍萬馬,如果方向錯了,那是打不贏仗的。”
聽了建峰的話,翠菊點了點頭說;
“建峰,你說的對,俺現在,把最有優勢的產品做好,把高粱酒和茶酒的產量提上去 ,才是最重要的,這買好的材料俺晚上先做著試試,先把技術研究明白,再研究以後的事。”
“翠菊,高粱酒審批什麼時候辦?俺做好樣品,明天拿給光亮就行了,翠菊,聽我的,把陳釀加進去些,然後,高溫發酵幾天,過些日子, 你帶著新品和以前的常規高粱酒,一起審批。高粱酒是廠裡地基,把地基打牢,廠裡的工人們以後跟著你才有飯吃。”
“建峰,那俺現在去陳釀庫吧,俺取些陳釀,重新再做一次。”
“翠菊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說話間,兩人正準備出門,翠菊的養父劉有德走進了辦公室。
“爸?您有事嗎?俺和建峰正準備走呢。”
“翠菊,爸有件事,想了好幾天了,一首也沒好意思和你開口。”
“爸,你有啥事?說就行。”
“翠菊,今天中午,俺在廠裡幫忙做飯,俺看山秀的妹妹過來了,那姑娘是真不錯,長得好,那幹活兒,也是一把好手。”
“爸,俺明白你的意思了,你是不是惦記著,想讓人家山紅給您當兒媳婦?”
聽了,翠菊的話,劉有德臉上浮現出一絲尷尬。
“閨女,爸知道你哥剛離了婚,人家山紅還是個沒出閣的姑娘,這事,人家山紅,可能不樂意。”
“爸,您放心,俺哥的事,俺和建峰會上心的,只是,山紅不行,山紅心裡己經有意中人了,以後,再有合適的姑娘,俺一定想著,給俺哥介紹。”
“翠菊,還,還有...”
“爸,您是想說分房子的事吧,你放心吧,俺哥就是不結婚,他也一樣有可能分到房子的。”
“翠菊,你說的是真的嗎?俺和你媽,昨天晚上商量了半個晚上,想讓你給你哥留個房子,但是,還不知道該怎麼開口,你是廠長,萬一開了先例,會讓人說閒話的。”
“爸,這事,俺會和俺哥說的,只要他安心工作,安心和三明一起把庫房管理好,房子俺一定想辦法分給俺哥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