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光亮衝出屋子,他跑到院子裡的樹蔭下,一屁股坐在馬紮上,忽然,一陣涼風吹在臉上,他漸漸地冷靜了下來。
不知時間過了多久,王光亮猛然站起身,他放心不下喝醉的翠菊,他用力地攥了一下拳頭,再次走進屋子,他走進屋子,在桌子上拿起一個空杯子,倒了一杯熱水, 此時,睡夢中的翠菊突然翻了一個身。
“翠菊,醒醒,喝點水,一會起來,吃點東西。”
翠菊聽到光亮的呼喊,她猛然坐起了身子,看向了自己的衣服。
“光,光亮,俺剛才喝多了。”
“翠,翠菊,你別擔心,我,我沒碰你,我一首呆在院子裡,我王光亮,不會再做趁人之危的事。”
翠菊抬起頭,她看向王光亮,深深地點了點頭。
“翠菊, 把水喝了,你咋樣?還難受嗎?”
“俺沒事,光亮你還沒吃飯,俺現在把飯熱一下,咱倆吃飯。”
王光亮突然站起身,對翠菊說道:
“翠菊,我去熱飯,你剛喝多了酒,你躺會兒,等飯好了,我叫你。”
說著,王光亮拿起桌子上的魚和饅頭,向院子中走去,十五分鐘候,他端著熱好的飯菜重新回到了屋子,他把飯菜放在桌子上對翠菊說:
“翠菊,咱倆吃飯。”
翠菊坐起身,兩人終於吃上了午飯。
吃飯間,翠菊說道:
“光亮,俺哥的婚事,俺該怎麼辦才好?”
“翠菊,這事不能管,王山紅她媽到底是啥人,開口就敢要兩千塊錢,她怎麼不去搶錢?翠菊,以後,就算山紅真成了你嫂子,你也得和他們家保持距離,我看他們家人,真不是善茬子。”
“那俺哥,怎麼辦?他好容易找到山紅,兩人領了結婚證,萬一真因為這兩千塊錢,這婚事黃了,俺這一輩子,心裡也踏實不了。”
“翠菊,你哥是你哥,你是你,他結婚,應該是你養父母管,雖然他們家人,現在對你好了,可是,你別忘了,以前他們家是怎麼對你的,翠菊,你不要對人太好,做事,一定要有個度,你己經為你哥做了很多,己經超出一個妹妹該做的事,就算親妹妹,又有幾個人能做到你這樣的?所以,你不用自責,這個錢,一定不能拿。”
翠菊剛想說話,她聽到院子裡傳來王山秀的聲音。
“翠菊妹子,你在家不?”
“山秀姐,俺在,你進來吧。”
王山秀走進屋子,她見翠菊和光亮兩人在吃飯,她遲疑了一下說道:
“翠菊妹子,俺沒打擾你們吧?”
“山秀姐,俺都夠鬧心了,你可再開俺的玩笑了。”
“好,好,翠菊妹子,俺來是想和你說,剛才俺媽說的話,你千萬別往心裡去,這個錢,你們不用拿,俺媽是老糊塗了,她一輩子呆在村裡沒怎麼出過門,你別和她一般見識。”
“山秀姐,那這事,以後咋整?你家嬸子,不同意俺哥和山紅的婚事。”
王山秀對翠菊笑了笑,她拉了一把椅子,坐在了桌子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