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建峰和翠菊說話之時,紀紅走進了辦公室。
“翠菊妹子,好長時間不見,你這在屋子裡怎麼還戴個帽子?”
“紅姐,你昨天不小心把頭磕了一下,現在纏著紗布呢。”
“你多大個人了?也不知道小心一點,這大熱天纏著紗布,多遭罪?”
“紅姐,你有事找俺嗎?”
“翠菊妹子,俺是過來請你和建峰去酒館吃飯的,和志強辦了復婚手續,想著招呼幾個好兄弟,一起吃個飯,俺把大國和山花也叫著了,一會兒中午的候,你們把光亮也一起叫著,還有山秀姐兩口子。”
“紅姐,那俺和建峰現在過去,剛好讓建峰幫著志強哥忙活忙活,你去供銷社通知光亮吧。”
“行,翠菊妹子,那俺現在就去。”
說話間,紀紅走出了屋子。
這時,建峰走到了翠菊身邊,他壓低了聲音,對翠菊說:
“翠菊,今天你發沒發現,我爸躲著胡二嬸。”
“建峰,俺怎麼沒發現?到底咋回事?”
“早晨,我看我爸,把兩雙做好的布鞋,還給了胡二嬸,他還讓胡二嬸以後別去找他。”
“建峰,你爸他是不是有啥顧忌?”
“有這種可能性,要不咱倆現在去收發室問問他?”
“行,咱倆這就去,建峰,俺勸你小心一點,事情不妙,你就趕緊跑。”
“翠菊,我知道了,一會我小心點。”
兩人一邊說著,邊向收發室走去。
一進收發室的門,建峰見孫富民呆呆地坐在椅子上,眼睛勾勾地望著門口。
“爸,你這是咋的了?
孫富民好半天才回了一句。
“建峰啊,這些日子,俺總是夢見你娘,俺總是夢見俺和你娘年輕時候的事。這夢一醒了,俺這心裡就難受,空落落的。”
孫建峰抬起頭,看了一眼父親孫富民,他發現,父親竟然紅了眼眶。
“爸,我知道你是想我媽了,可是,我媽畢竟是走了,你也才50出頭,後半輩子的日子還長著呢。”
“建峰啊,爸,想好了,爸這輩子,不再結婚了,前段兒時間,你總開俺和你二嬸的玩笑,她就當真了,去找了俺幾次,那兩天,我也曾想再找個老伴,可是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,俺這心裡總是想起你娘,俺心裡難受啊。”
說著,孫富民竟然抹起了眼淚,孫建峰往前拉了拉椅子,他輕聲地對父親孫富民說:
“爸,我和翠菊都聽你的,今後,你覺得怎麼過得舒服?你就怎麼過,我和翠菊,絕不干涉你的生活,你要是覺得在廠裡住著寂寞,就搬回家裡住,過幾天,我和翠菊走,十天半個月就回來了。到時候,我倆天天陪著你。”
孫富民點了點頭,和孫建峰說:
”。了給還都鞋的俺給把,晨早俺以所,了斷事這把點早,斷立機當想就俺,意一心一子嬸胡你對能不俺然既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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