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建峰,早晨你剛給俺換了,俺好多了,己經不疼了。”
“不行,翠菊,這天太熱了,容易感染,傷口必須勤消毒。”
說完,孫建峰迅速去洗乾淨雙手,給翠菊換好了藥。
孫建峰忙完,他在翠菊身邊坐了下來,這時,對面座位上的大娘笑著對孫建峰說:
“小夥子,你倆是個小兩口吧?你們這模樣長得是真俊啊。”
孫建峰笑了笑說:
“是啊,大娘,你是怎麼看出來的?”
“小夥子,這還用問嗎?你倆是有夫妻相的。”
“大娘,真的假的?”
一聽自己和翠菊有夫妻相,孫建峰的臉上樂開了花,他笑著向大娘問道。
“小夥子,當然是真的,大娘活了七十多歲了,這事,俺看得最準。”
孫建峰轉過身,他溫柔地看向翠菊,兩人相視而笑。
不知不覺間,火車停到了賓縣車站,透過敞開的窗戶,翠菊看到站臺上有很多賣食品的商販,車窗外的叫賣聲不絕於耳。
“茶蛋,幹豆腐卷大蔥.....”
翠菊連忙把頭伸向窗外喊道:
“大哥,幹豆腐卷和茶蛋咋賣的?”
“姑娘,幹豆腐卷大蔥和茶蛋都是一毛一個,你要幾個?”
“要十個幹豆腐卷,十個茶蛋。”
說話間,翠菊從窗戶遞了兩塊錢出去,又順著窗戶拿回了自己買的東西。
這時,窗外的大哥對翠菊說;
“姑娘,我這還有瓜子,汽水,鹽水花生,還有啤酒呢,你們來點不?”
“大哥, 俺要一包瓜子,兩瓶汽水,西瓶啤酒,還要一包鹽水花生。
“好嘞。”
......
十分鐘後,火車再次啟動,翠菊從隨身攜帶的布包裡,取來一個瓶起子,打開了兩瓶啤酒。
“建峰,咱倆喝點。”
一邊說著,翠菊一邊把起開的啤酒遞給了孫建峰,隨後她又遞給了孫建峰一個幹豆腐卷。
孫建峰接過了幹豆腐卷和啤酒,他笑著對翠菊說:
”。酒過喝卷腐豆幹著就沒真還我,翠,哈哈“
”。吃好很,口一了吃才剛俺,嚐嚐你,峰建,吧喝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