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咱們去哪裡找山紅?”
“翠菊,咱們先回家看看。”
說著,劉翠民帶著翠菊建峰向家中走去。
三人走到門口,劉翠民掏出鑰匙,打開了屋門。
一進屋,劉翠民發現媳婦王山紅正在方廳裡收拾行李,他一個箭步衝到山紅身邊,抓住了山紅的手。
“山紅,你這是幹啥?你把行李都收拾好了,你要去哪?”
“劉翠民,俺不跟你過了,俺受不了你這吃裡扒外的妹妹。”
劉翠民一把堵住了山紅的嘴,他回過頭,看了一眼妹妹翠菊,對王山紅說道:
“山紅,你消消氣,這事,俺妹翠菊這麼做也是有原因的,咱們廠的飯碗都扛在她一個人的肩膀上,她也不容易啊。顧得了廠裡,就顧不了你,那供銷社裡的售貨員也都是帶編制的,他們不那麼容易換人,咱們的酒,還在人家店裡賣,這關係真得不能鬧得太僵。”
“劉翠民,你別說了,俺走,俺不在你們這待了,俺看出來了,你們一個個都和俺做對,有誰為俺想過?那供銷社的售貨員,指名點姓說俺偷了錢,可道歉卻不公開,俺不能受這個不白之冤,既然你們都是一條心,那俺就走。”
說著,王山紅一把拎起地上的行李向門口跑去。
身邊的翠菊快步衝到門口,抓住了王山紅的胳膊。
“嫂子,你等一下,你要是真覺得今天這事,是俺劉翠菊對不起你,俺現在給你道歉,你別走,你走了,俺哥心裡會難過的,俺不求你能理解俺的難處,但是你最少得聽俺解釋一下啊?”
“解釋?有什麼好解釋的?你們都是一個鼻孔出氣的,就俺是個外人,俺現在就回黑虎鎮去。”
說話間,山紅猛地抽出自己的胳膊,拽開了門。
“嫂子,等一下,俺問你,你知道這一個大店一個月能賣多少酒嗎?這一個月最少能出一百甕子酒,利潤就是一千五百塊錢,那是大半個廠子人的工資啊,俺今天要是為了你,和這售貨員撕破了臉,這酒,以後還咋賣?這相當於丟了廠里人的飯碗啊。”
“劉翠菊,俺不想聽你說這些,俺從小到大,從來沒拿過別人一分錢東西,俺憑啥受這窩囊氣?這幸虧在城裡,沒人認識俺,要是在鎮上,俺還有臉活嗎?”
“嫂子,你聽俺說,這事,俺沒法當著那售貨員說,咱們都是一家人,想回來和你好好解釋的,咱們受點委屈,心情不好,但幾天可能就過去了,要是真把關係搞僵了,以後就不好收場了。”
翠菊一邊說著話,一邊把王山紅拉進了屋子。
王山紅看了一眼翠菊,放下了手裡的行李包。
劉翠民衝著翠菊和孫建峰使了個眼色,他從兜裡掏出來兩張電影票,遞給了王山紅:
“媳婦,走,俺帶你看電影去,本來俺工作忙,想禮拜天帶你去,既然你不開心,咱現在就去。”
王山紅接過劉翠民遞過來的電影票,揣進了兜裡。
這時,孫建峰走到翠菊面前小聲說道:
“翠菊, 咱們走吧,我也帶你出去玩去。”
說著,兩人離開了屋子。
“建峰,俺哪有心情出去玩啊?”
“翠菊,我不是逗你呢嗎,你也別生氣了,晚上,我回家給你做點好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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