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大隊書記的話,翠菊驚訝極了,她簡首不敢相信,胡二嬸能做出這樣的事。
“建峰,怎麼會這樣 ?怎麼會是她?俺甚至都想把胡二嬸立成酒廠的生產標兵,俺平日裡也沒有做對不起她的事啊?”
“翠菊,會不會是胡根生的事?”
“建峰,俺也不確定。”
“算了,翠菊,別去想了,咱們在這待一宿,明早咱們就回濱城,到時候,當面問她。”
正在兩人說話之時,趙警官對翠菊說:
“翠菊,那個張秋蘭,去濱城找到你沒?”
“趙警官,你不說,俺還忘了,張秋蘭她怎麼被放出來了?”
“ 因為這個張秋蘭,在看守所總是生病,考慮到她無兒無女,就給她減輕了刑罰,她就提前出來了,她出來後,我還問她想去哪裡,她說她不想回村裡了。她說,在這個村子裡呆了一輩子,最後,只剩下個破院子。”
聽了趙警官的話,翠菊沉默了,她想不到,曾經那個可惡的婆婆,也能落到今天的地步,無兒無女,老無所依。
“翠菊,你想什麼呢?想回去看看?”
翠菊點了點頭。
“走,翠菊,咱們先去李大娘家,然後,去看看張秋蘭回來沒。”
說話間,孫建峰和翠菊離開了大隊部,兩人到了李大娘家門口。
翠菊拿出鑰匙,打開了院子的大門。
由於久不住人,院裡雜草橫生,僅僅半個夏天,院裡的雜草就長到了 一人多高,雜草間,竟然還夾雜著幾棵小榆樹。
“建峰,怎麼會這樣啊?”
“你沒發現嗎,翠菊,這院子是紅磚鋪的,這草和樹苗都是從磚縫裡鑽出來的,我家是水泥院子,所以,就不會有草長出來。”
“翠菊,這個院子,雖然不是咱們倆的,但是,我對這裡很有感情,我忘不了這裡,一輩子,都會記得這裡。”
“建峰....”
“翠菊,你等我會,你先去開屋門,我把這院子裡的草,收拾一下。”
孫建峰拿起放在院門口的鐮刀,他俯下身子,開始割草。
一個小時後,孫建峰終於把院子收拾乾淨。他把雜草放了在院子的角落裡。
“翠菊 ,咱倆把這草都帶出去,秋天,天一冷,這草幹了,放在院子太危險。”
翠菊看了一眼地上的草, 她走到倉房,推出來一輛手推車,兩人一起把草運了出去。
“建峰,咱們走吧,你都出汗了,回去俺給你燒水去。”
孫建峰點頭,兩人鎖好了大門,當兩人路過張秋蘭家時,翠菊往院子裡看了一眼,她發現,院裡的大門,上著鎖頭,翠菊此時才知道,張秋蘭,真的沒有回到這個家裡。想著當初,婆婆當初以買藥的名義,逼自己離家,才不到一年時間,這院子就己經空無一人。
翠菊轉過身,她向院子裡看了一眼,曾經的一切,似乎浮現在眼前,那場簡陋的婚禮,那個病懨懨的大貴,那個尖酸刻薄的婆婆......
。手的峰建了握,過轉次再翠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