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山紅看到瓶子後,額頭上瞬間冒了冷汗,雙腿一軟,蹲在了地上,她聲音顫抖地說道:
“這不關俺的事,俺啥也不知道。”
“王山紅,一個瓶子,怎麼把你嚇成這樣?你到底做了什麼虧心事?”
“翠,翠菊,俺,俺沒做虧心事。”
王山紅低著頭,不敢看翠菊的眼睛,她結結巴巴地說道。
翠菊一把拽起王山紅的衣領子,猛地向上一拉,王山紅踉蹌著站了起來。
“王山紅,你別裝了,你做了啥事,俺都知道了,現在,你實話實說,俺看在你姐的份上,給你留條後路,你若再執迷不悟,休怪俺不客氣。”
“翠,翠菊,俺真的什麼也沒做。”
“好,王山紅,既然你什麼都沒做,那俺和建峰就去檢驗一下,看看這瓶子裡到底裝的是什麼。”
說著,翠菊拉起孫建峰,準備離開。
“俺說,俺說,俺全說。”王山紅向前一步,抓住了翠菊的胳膊喊道。
翠菊用力掙脫開王山紅的手,轉過身說:
“王山紅你最好想清楚再說,千萬別落下什麼。”
“翠菊,俺說,俺現在就說,可這事,你千萬別告訴翠民,幾天前,餐館裡,來了一個年輕的小夥子,他總是和俺搭話,一來二去,俺和他就熟了起來,後來,俺和他出去了一次,他說,他喜歡俺,還送俺了一個銀鐲子,讓俺嫁給他,可俺說俺己經結婚了,可他說他是真心喜歡俺,還說讓俺離婚,他會娶了俺。”
“接著說,還有嗎?”
“沒,沒了。”
“好,王山紅,你不說,俺也有辦法把事情搞明白。”
翠菊再次準備離開。
“俺說,俺說,俺和他出去後,他把俺帶到了他宿舍,後來俺就做了錯事,俺也很後悔,可是,事情己經發生了,後悔己經來不及了,後來俺才知道他是康達酒廠的銷售科科長,他讓俺幫他辦件事,說事成之後就娶了俺。”
“王山紅,你到底還是不是個人?你和俺哥結婚的時候,你們沒房子住,是俺把房子讓給你們,給你們出錢買結婚的東西,你當時要是沒看上俺哥,為啥答應了這門婚事?還有,你雖然是飯館的服務員,俺給你的工資,可是按照最高標準,自從你嫁到俺們家,俺從沒虧待過你,可你事事和俺作對,你這瓶子裡裝的東西,不用說,俺也知道,你這是想置俺劉翠菊於死地啊?”
“俺錯了,翠菊,俺真的錯了,俺再也不敢了,都是俺信了那穆雪飛的花言巧語,他把這瓶大黃拿給俺的時候,俺其實就己經後悔了,俺還猶豫要不要幫他做事,可這事兒,俺也不敢告訴俺姐,俺真的沒有一個可以商量的人。翠菊,這件事,能不能不告訴翠民?是俺錯了,俺不想離婚。”
“山紅,這件事,俺不會和俺哥說,但是你要向他坦白,如果你誠心誠意悔過,俺哥能不能原諒你,就看你們之間的緣分了。”
翠菊和孫建峰離開了酒館。
“建峰,咱倆去哪?”
“去道里區派出所報案,這事兒不用給穆雪飛留後路,這次,咱們要是心軟放了他,他還會找機會報復咱,剛才錄音我都錄上了,咱把這證據交給派出所。”
…
當兩人回到家時,己經是晚上九點,翠菊剛進院子,她發現王山秀竟然在院子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