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翠菊,我聽著像是趙福成的聲?”
“建峰,他來幹什麼?”
“翠菊,不管怎麼樣,這個人不能再留了。”
翠菊點了點頭,她跟著孫建峰向飲料廠門口走去。
此時,廠裡的幾個工人正死死拽著趙福成的胳膊。
“你們讓我進去,我找翠菊姐有事。”
“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,你還敢來廠裡,我們這裡不歡迎你。”三明死死拉著趙福成的胳膊說道。
說話間,翠菊走到了大門口。
“三明,你先鬆開他,我問問他到底想幹啥?”
眾人鬆開了趙福成的胳膊。
這時,趙福成向前走了幾步對翠菊說道:
“劉廠長,你能不能別開除我,我上午去街道找工作,街道說找工作需要離職證明,剛剛我又去廠裡找了紀紅姐, 想要開個離職證明,可紀紅姐說只能按實際情況開。”
“趙福成,既然你那麼喜歡和康達酒廠的人聯絡來往,你乾脆就去他們酒廠上班,你為啥還就回來找俺?”
趙福成低著頭,不再說話,過了好半天, 他抬起頭說:
“劉廠長,我知道,我在廠裡己經待不下去了, 上午,我去街道找工作之前,去了康達酒廠,可那穆雪達,翻臉不認人,他說翠菊酒廠不要的人,他也不要,現在, 我真是走投無路了。”
翠菊轉過身,看向了身後的孫建峰。
“建峰,怎麼辦?”
“翠菊,給他開離職證明,寫正常離職。”
“俺知道了,建峰,那俺現在去辦公室給紀紅姐個條,讓他拿著俺寫的條,去找紀紅。”
說著,翠菊到了飲料廠辦公室,她拿出紙和筆,給紀紅寫了一個條子,交給了趙福成。
趙福成接過條子,看了一眼,依舊沒走,他靜靜地站在飲料廠大門口,不肯離開。
這時,孫建峰走到趙福成身邊。
“趙福成,你到底什麼意思?你首說吧。”
“建峰,是我對不起你和翠菊,我不應該做出來這種事,是我一時混了頭腦,你幫我勸勸劉廠長,讓她再給我一次贖罪的機會,行嗎?今後,我不在廠裡幹活,我下去跑縣城的業務,給咱們廠子拓展新客戶,行嗎?”
“趙福成,你說,你讓你翠菊怎麼原諒你?這樣吧,我和翠菊也不為難你,一會兒,離職證明,就去街道看看工作的事,如果一個月內你找不到工作,你可以到廠裡領一個月基本生活費,我們能做的,也只有這些了。”
說完,孫建峰沒有再理會趙福成,他拉起翠菊向飲料廠裡走去。
趙福成呆呆地站在飲料廠的門口,他看著翠菊和孫建峰逐漸模糊的背影,流下了悔恨的淚水。
翠菊和孫建峰走到辦公室,找了兩把椅子坐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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