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天藍,純棉料子, 我喜歡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“孫建峰,你要搗什麼鬼啊?”
“一邊去,過幾天你就知道了。”
說話間,兩人走出了單元門。
這時,翠菊從旁邊的冷飲攤上站了起來。
“建峰,怎麼樣?你倆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?”
“翠菊,別提了,那男的就是一酒包,喝得迷得糊的,屋裡造得和豬窩一樣。”
“真的假的?建峰,那咱們現在咋整?”
“去廠裡,找劉叔,首接把這情況告訴他,讓他斷了這個念想。”
翠菊點了點頭。
二十分鐘後,孫建峰和翠菊到了酒廠,兩人在食堂找到了屠夫劉二。
劉二此時正在廚房裡切著堆兒。
“劉叔?”孫建峰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。
劉二扭過頭,看了一眼孫建峰,喘了一口粗氣,沒有說話。
“劉叔?”孫建峰再次喊了一聲。
“俺說孫建峰,你是故意來氣俺的吧?中午,你們倆合謀把俺弄跑了,現在又來找俺幹啥?”
“劉叔,劉叔,我是有事,剛剛我們去了你說的那兩口子家,我和您說啊,他竟然是個酒鬼,生活習慣也很差,劉叔,您是被人騙了,這哪裡是正經過日子人家,大國和山花姐,那麼喜歡小芳,您就別再把想著把小芳送人了。”
“建峰,你說什麼?酒鬼?這事,俺還真不知道。”
“是,千真萬確。”
“行了,建峰,俺不送了,俺不送了,行不行?俺真是要被你們這幫年輕人給氣死,行了,這事,就這麼地吧,以後,俺不管了,大國的事,他們兩口子說的算。”
“劉叔,這才對了,有空,去家裡喝酒去啊,我給您備上好酒好菜。”
“建峰,俺拿你和翠菊真是沒招兒,你們是不達到目的不罷休啊,行了,你們把心放肚子裡吧,這事,俺不管了。”
孫建峰轉過身,衝著身後的翠菊笑了笑。
兩人領著孩子離開了食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