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亮,她都來了,還能怎麼辦?俺乾爹一首想找她,俺感覺這次喬秀芬來,也大機率是為了孩子的事來的,走,咱們先去食堂找俺乾爹。”
“翠菊,大國和山花幾點能回來?”
“得三西點鐘,現在先去食堂。”
說話間,兩人轉身向酒廠的食堂方向跑去。
兩人跑進食堂, 此時劉二正坐在食堂門口的椅子上休息。
見到兩人,劉二站了起來:
“翠菊啊,找俺有事?”
“乾爹,喬秀芬來了。”
“什麼?她在哪?俺正想找她算賬。”
“剛剛在大門口…”
還沒等翠菊說完,劉屠夫便走出食堂,幾人在院子裡和喬秀芬碰了個正著。
此時,翠菊發現,幾個月不見,喬秀芬的肚子大了很多,她雙手扶著後腰,走起路來有些費勁。
劉二一見到喬秀芬便大喊一聲:
“喬秀芬,你來幹什麼?你要是來找事的,俺勸你趁早走, 你把俺閨女害成今天的樣子,俺還沒找你算賬。”
“劉叔,幾個月不見,您這火氣,怎麼還這麼大?俺喬秀芬今天是有事找徐大國商量的。”
“喬秀芬,大國不在,俺問你,你不是回孃家養胎了嗎?”
“是,劉叔,俺是回孃家待了幾個月,可現在,這孩子,再過兩個月就要出生了,俺是想找大國商量一下,以後他這撫養費,怎麼給俺出?”
兩人說話間,翠菊小聲對劉二說:
“乾爹,去辦公室坐會兒吧,別在院子裡站著了,這秀芬畢竟是個孕婦。”
屠夫劉二點了點頭。
幾人進了辦公室,翠菊對許翔小聲叨咕了幾句,許翔走出了屋子。
喬秀芬扶著肚子,自己找了個椅子,坐了下來,她掏出手帕,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,對劉二說道:
“劉叔,大國呢?俺是為了孩子的事來的,孩子快出生了,俺懷著孕一首沒有營生,這段時間,你們一點營養費沒給過俺,俺在孃家有口飯吃,俺也就沒要,可過兩個月,孩子生下來,你們不會還不出錢吧?”
“喬秀芬,俺說了,大國沒在,你有什麼事,和俺說,你不要再去找徐大國,他和俺閨女日子剛消停下來,前幾天,俺還想找你,想問問你今後是怎麼打算的,這個孩子, 你打算養嗎?”
“劉叔,你這話什麼意思?俺當然得要,俺現在還在監外執行期,俺必須得管好這個孩子,還有俺現在想通了,以後,俺要把這孩子養大成人,他是俺喬秀芬的孩子。”
聽了喬秀芬的話,劉二低下頭,不知心裡想著什麼,突然,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對喬秀芬說:
“喬秀芬,有件事,你恐怕還不知道吧?”
“俺閨女山花,這輩子也做不了母親了,都是因為上次和你在黑虎鎮起了爭執,她失去了孩子,後來她一氣之下和大國離婚了,結果憂鬱成疾,失去了生育能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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