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秀姐,等她養好身體再說吧,咱們附近廠子這麼多,前兩天,俺看到門口食品廠在招工,但是,不知道招沒招滿。”
聽了兩人的話,孫建峰對翠菊說:
“翠菊,一會兒,吃完飯去問問食品廠的張大爺,他晚上就在收發室住。”
“行,建峰,那咱們吃完飯就去。”
翠菊拿起饅頭,剛準備吃飯,王山秀向褲兜摸了一下,她掏出來一沓鈔票,遞給了翠菊。
“翠菊,這是當時俺妹妹結婚時,你們家給的彩禮錢,俺現在湊齊了,俺還給你。”
“不,山秀姐,這錢俺們不要了,不管怎麼說,山紅也和俺哥過了兩個月,中間又發生了這麼多事情,這錢,你們留著吧,以後,應該能用得上。”
“不行,翠菊,俺不能要,你趕緊收下。”
“山秀姐,你快拿著吧。”
翠菊再次把錢塞給了王山秀。
“山秀姐,你別跟俺爭了,彩禮錢,沒有往回要的,雖然,他們過沒過長,可那是他們倆的事,當時,你們家是把一個大姑娘嫁到俺們家的,這錢,俺說什麼也不能要。”
王山秀不再說話,她端起酒杯,喝掉了杯中酒。
“翠菊,中午到底出啥事了?俺當時在酒坊幫著三明幹活,就聽著你們倆和趙志強吵吵嚷嚷的,到底咋的了?”
翠菊把白天發生的事兒,告訴了王山秀。
“翠菊,俺是真沒想到,這趙志強還能和紀紅動手,他們這日子,估計也快到頭了,人家和喬秀芬有親兒子,光是這一點,就有紀紅受的了。”
“山秀姐,紀紅己經搬走了,她己經決定離婚了。”
忽然,王山秀拍了一下桌子
哐~
“幹啥啊,山秀姐,你怎麼一驚一乍的,你要嚇死俺那?”
“翠菊,你說翠民和紀紅在一起行不?翠民知冷知熱,紀紅正好想找個知道心疼她男人,她倆正合適啊?”
“你可拉倒吧,山秀姐,俺這次,再也不給俺哥瞎操心了。”
“對了,翠菊,那紀紅走了,趙志強不也得從廠裡家屬樓裡搬出去嗎?”
“唉,等他一陣吧,俺估計這兩天,他收拾好酒坊,就該和喬秀芬搬到酒坊去了。”
“翠菊,咱們工廠那批老員工,當時,都簽了保密協議了,俺記得當時協議上寫了,不能私自傳播翠菊酒廠的釀酒技術,俺還記得當時寫了,不能用酒廠的技術,自己單獨成立酒坊和工廠,就憑這一點,你要是把協議拿出來,你去告他,他這酒坊就幹不下去。”
“算了,俺不想和他一樣,他要是能做好,是他的本事,好歹是一個村裡出來的,讓他幹吧,這酒廠的競爭對手,到處都是,俺也不差他一個了,還有一件事兒,山秀姐,你忘了嗎? 到了濱城後,咱們廠的釀酒技術進行了改良,他趙志強掌握的都是老技術,新的東西他一點都不知道。”
“翠菊,姐得提醒你,要是這樣,你就更得注意了,尤其是廠裡,以前跟他關係好的,他在酒廠有人脈,他想打聽點啥東西,簡首太容易了。”
“山秀姐,俺知道你是為俺好,可是這件事兒,俺和建峰己經商量好了,不打壓他的產品,只要他不特意和俺對著幹,他願意做啥,就做啥吧。”
山秀點了點頭,沒再說什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