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菊剛正準備去看看怎麼回事,孫建峰攔住了翠菊。
“翠菊,不許去。”
“建峰,那邊吵得那麼厲害,俺怎麼能不去。”
“不行,翠菊你就是不能去,那喬秀芬和張秋蘭,沒有一個省心的主,你別去管她們,也別去摻和她們之間的事兒,無論是喬秀芬,還是張秋蘭,你都對得起她們,可她們體恤過你嗎?為什麼放著安寧的日子不過,非得吵,總之,翠菊你不許去。現在,我帶你回家,你中午的藥,還沒吃呢。”
還沒翠菊反應過來,孫建峰一把抓住了翠菊的手,向酒廠門口走去。還沒出酒廠,宿舍旁邊的吵鬧聲便停了下來。
“翠菊,聽到沒有,不吵了,他們就是活得自私,從來都只顧自己的感受,有誰從你的角度考慮過問題?又有誰知道體諒一下你的不容易,翠菊,以後聽我的,不該管的事,咱們就不要管。”
“俺知道了,建峰,你怎麼突然想起來和俺說這些?”
“再過一段時間,我就得去上學了,不能總是陪著你,我不在你身邊,你若什麼事兒都管,我怕你會給自己惹上麻煩。”
“建峰,俺沒事,你怎麼總是惦記俺,放心不下俺?”
“我不知道,翠菊,就是捨不得你,特別不想面對那一天。”
“建峰,你別胡思亂想了,俺說過,除非你不要俺,俺一輩子都會和你在一起。”
“翠菊,不許亂說。”
說話間,孫建峰握緊了翠菊的手,很快,兩人回到了家裡,翠菊剛到家,母親錢秀銀給小鵬講故事,翠菊走到炕邊上,小鵬快速從炕上站了起來,撲進了翠菊的懷裡。
“媽媽,媽媽,我不要姥姥給講故事,姥姥只會講大灰狼的故事。”
話音剛落,錢秀銀便衝著翠菊抱怨道:
“翠菊啊,今天可累死俺了,俺明天不在家看孩子了,俺要上酒廠去幹活去。”
“哈哈,媽這才一天,你怎麼就受不了了?”
“翠菊啊,你不知道啊,這孩子太磨人啊,他非磨著俺講故事,俺哪會啊?”
“好了,媽,俺這不是回來了嗎?這假期,小鵬一首上幼兒園,俺尋思孩子剛和俺在外邊跑了好幾天,俺想讓他在家歇一天。”
“翠菊,媽不是不想給你看孩子,媽是真不會講故事啊,還有啊,俺在這屋子裡,是真待不住啊,這一天,都要把我憋屈死了,對了,翠菊,晚飯,俺己經給你們做好了,蓋在鍋裡了。”
“媽,這才幾點啊?”
“翠菊,俺的任務完成了,俺現在要出去溜達溜達。”
說著,錢秀銀,快步跑出了屋子。
屋裡的孫建峰看向翠菊,嘴裡憋不住笑。
“翠菊,要不明天,咱們出門的時候,帶著孩子吧,還有,河北那個展會,不行咱們就不去了,先把市區的業務做好,這要是咱們走個五天,六天的,把孩子放家裡,咱們不放心,要是帶著孩子,出門又不方便,孩子也跟著咱們遭罪。”
“建峰,那咱們就不去了,就在家裡,先把市區的業務做好,還有,一會兒到貨了,俺得把那龍鬚酥糖拿出來,有時間咱倆再去一趟葛主任那裡,這人都是一回生,二回熟,咱們看看,能不能讓葛主任把沙果飲料,放渠道里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