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頒獎典禮結束了，王光亮小聲對翠菊說：
“翠菊，我先出去，在糖酒公司門口的車站等你。”
說完，王光亮拿了一個布兜出來把獎盃放進了布兜裡，隨後，他走出了會議室，過了能有兩分鐘，翠菊離開會議室，向糖酒公司門口的公交車站走去，翠菊發現，王光亮正站在車站旁等著自己。
“光亮，俺怎麼感覺，拿個獎像做賊一樣，俺準備的獲獎感言也沒用上。”
“翠菊，現在你應該知道這份獎的份量了吧？領導取消了獲獎感言，完全是出於對你的保護，從今天開始，你的酒廠，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，一旦，這個調和酒在市場上全面開花，你翠菊酒廠，就會聞名天下，惡意競爭的同行，也會隨之而來。”
“光亮，你說的這一切，俺都明白，可是所有的這些，都是建立在俺能找到頭酒貨源的基礎上的，要是找不到這頭酒的貨源，俺手裡的頭酒用光後，就得再等五年才能生產出同樣口味的酒。”
“翠菊，現在我就跟你一起去康達酒廠，問問穆雪達廠裡，有沒有五年的頭酒。”
“光亮，你上午單位沒事嗎？天天跟著俺跑，你工作怎麼辦？”
“放心吧，翠菊，昨天下午我就把今天的工作安排好了，走吧，我跟你去康達酒廠看看。”
“不，光亮，俺自己過去就行，你回去上班吧，俺不想總是耽誤你的時間。”
“翠菊，別說沒用的，咱們之間用說這些嗎？雖然你沒選擇我，但是，咱們還不至於到了連朋友都做不了的地步吧？”
“光亮，你別這麼說行嗎，咱們不是朋友，以後，俺和建峰就是你的親人。”
“行，行，什麼都行，翠菊，快走吧，車來了。”
翠菊抬起頭，此時，一輛去往道里區的公交車，停在了站臺旁，王光亮和翠菊快步上了車子，兩人在車廂後面找到了兩個空位置，坐了下來。
半個小時後，車子停在了道里區康達酒廠門口。
翠菊和王光亮下了車子，走進康達酒廠。
剛一進門，翠菊發現，廠裡一片破敗，院裡面堆滿了大大小小廢棄的酒罈，酒甕，原來敞著門的生產車間，此刻大門緊閉。
翠菊又向遠處的辦公室看去，辦公樓的大門關著，似乎上著鎖頭。
“光亮，這，這是咋回事？”
“翠菊，我怎麼感覺，這廠子好像倒閉了呢？”
正在兩人說話時，院裡的倉庫中，走出來一個老大爺，向翠菊問道：
“姑娘，你們倆有事嗎？”
“大爺，俺想問一下，這酒廠怎麼了？你們廠長呢？”
“唉，別提了，廠子倒閉了，東西能賣的，己經都賣了，工人們也都遣散回家了，廠裡還有點東西，現在，整個廠子就我一個倉庫管理員在了。”
“大爺，廠子是什麼原因倒閉的？”
“這我哪清楚啊，姑娘，原來紅紅火火的一個廠子，這兩年也不知道咋了，突然生產的東西，就趕不上大眾口味了，很多酒都壓在客戶手裡賣不出去，後來，這些客戶也就不再訂貨了，原本供銷社也賣廠裡的酒，可自從庫存酒積壓後，供銷社也不賣貨了。”
“大爺，俺知道了，俺是道外區酒廠的，俺找一下你們穆雪達廠長。”
“我們廠長沒來，下午一點鐘，他會來收拾辦公樓裡的東西，要不，你們下午再過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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