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冬春回到儲秀宮的時候,張東海已經將欣貴人接了回來。
欣貴人坐在榻上,披著個薄被,渾身都在打著哆嗦。
見夏冬春回來,欣貴人二話沒說直接下跪感謝道:“嬪妾多謝娘娘搭救之恩。”
夏冬春扶起欣貴人問道:“別多禮了,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,你怎麼會和餘答應起了衝突。”
欣貴人深吸好幾口氣強壓住心裡的恐懼說道:“娘娘,今晚嬪妾約了淳常在在富察貴人那邊用膳,回來的路上剛好遇上了餘答應的鳳鸞恩車,嬪妾和淳常在避之不及,小太監手裡的燈驚了馬,那餘答應和嬪妾本就不對付,她見是嬪妾就不依不饒,嬪妾不欲和她糾纏,省得給娘娘惹麻煩,可是那餘答應越說越過分,後面還攀扯淑和,嬪妾氣不過就和她吵了幾句,沒想到她膽子這麼大,居然將嬪妾關進了慎刑司。”
慎刑司那邊兒的事兒,欣貴人識趣的沒說,她好好的都嚇得半死,旻嬪還懷著孩子呢,別驚了胎,那地方陰森森的,還不停的有哀嚎聲傳出來,她這輩子都不想再去第二次了。
夏冬春嘆息一聲:“你這也是無妄之災,只怕還是受了我的牽連,我聽說餘答應是華妃的人,一定是華妃授意餘答應找機會尋你的晦氣,否則她哪裡來的膽子。”
除夕宴,華妃辦的體面,復了封號,又成了那個高高在上的華妃娘娘,這才幾天就開始搞事情,令人厭煩,難怪甄嬛傳裡面到了最後皇上連她的面兒都不願見了,再多的情分也禁不住這麼消磨的。
欣貴人趕忙說道:“娘娘,您這是哪裡的話兒,華妃那個人,就是沒有您,她也會找嬪妾的晦氣的,哪裡就是您帶累了嬪妾。”
夏冬春拍了拍欣貴人的手安慰道:“好了,你今晚別回去了,在明間那邊的榻上將就一晚,你這個樣子回去,要是淑和醒了,還不得把淑和給嚇著了。”
“荷心姑姑,麻煩你去給欣貴人弄碗安神茶。”
“桑枝,你去拿幾床被褥。”
“好在這幾天還燒著地龍,你在明間那邊休息也凍不著。”
欣貴人感激道:“多謝娘娘,嬪妾現在這個樣子,確實不好回去。”
第二天,夏冬春讓人給欣貴人告了假,欣貴人到底是受了驚,半夜裡發起了熱,好在不嚴重,喝了薑茶就退了熱。
然後這天請安,大傢伙就聽了幾齣大戲,先是餘答應以下犯上將欣貴人關進了慎刑司,再是旻嬪半夜大鬧養心殿,皇上連句斥責都沒有,最後餘答應被褫奪封號貶為官女子。
所有人都你看我,我看你,驚訝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就連華妃都難得的沒說什麼,這會兒她自個兒都還懵圈著呢,她是讓餘答應想辦法找欣貴人的晦氣,可是她沒想到餘答應這麼作死,就是她年世蘭都幹不出這樣狂悖的事情。
請安一結束,敬嬪就著急忙慌的來了儲秀宮。
看著欣貴人蒼白的臉色,敬嬪憐惜道:“怎麼樣,你沒事吧。”
欣貴人看到敬嬪這麼關心她委屈得哭了出來:“敬嬪娘娘,嬪妾...嬪妾...”。
這滿宮的嬪妃有那個像她這樣受過這種屈辱的,一旦進去過慎刑司,甭管有沒有發生過什麼,都已是顏面無存,她自己到無所謂,反正她臉皮厚,可是淑和呢,她這個額娘身上發生了這種事情,淑和的體面也跟著沒了,以後這宮裡的奴才們會怎麼看待淑和,還好有旻嬪撐著,沒人敢背後嚼淑和的舌根子,要不然淑和還不得被人取笑死。
敬嬪拍了拍欣貴人的手安慰道:“好了,別難過,都過去了,好在旻嬪妹妹給你討回了公道,你是做了額孃的人,你得撐住了,你要是倒下了,淑和怎麼辦。”
欣貴人擦了擦眼淚說道:“娘娘說的對,我得振作,我不能倒下,華妃和餘答應,我和她們勢不兩立。”
就算餘答應將她關進慎刑司是自作主張,可是如果沒有華妃的授意,餘答應怎麼可能這麼猖狂,她和華妃。餘答應算是結下了死仇了,沒得這麼侮辱人的。
敬嬪:“還有淳常在也嚇病了。”
欣貴人嘆了口氣說道:“是我帶累她了,她小小年紀哪見過這種場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