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妃無奈:“蘇培盛伺候皇上也伺候本宮,伺候哥哥一回也不妨事兒,可哥哥你為難旻妃做甚麼,旻妃是滿人出身,六阿哥身份尊貴得滿清大臣們看重,滿清大臣們怎能容許你折辱旻妃。”
“一個小小的嬪妃罷了,娘娘不必在意,哥哥一定給娘娘出這口氣,必定叫她們母子分離,看那個旻妃還如何囂張,哥哥再問你,如果可以,你想不想撫養六阿哥。”
華妃想著弘昱純真可愛的模樣,嘆了口氣:“妹妹自然是願意的,六阿哥乖巧可人,妹妹看了也歡喜,可是這是不可能的。”
小弘昱長的虎頭虎腦,她就是和旻妃再不對付,看到小弘昱也說不出半句重話,送給小弘昱的禮都是她親自挑了又挑。
年羹堯信誓旦旦道:“那娘娘就好好等著吧,哥哥一定將六阿哥送到你宮裡。”
雖然年羹堯說的信誓旦旦,但是華妃對這件事情並不抱期望,她已經體會過滿清大臣們對弘昱的維護了。
“除了這個旻妃,還有誰給你氣受了。”
華妃一臉委屈:“說起這個妹妹就來氣,旻妃和妹妹雖不對付,可旻妃到底不曾故意與妹妹為難,可是那個莞貴人就不同了,處處與妹妹作對,還害的妹妹丟了協理六宮的權利,至今都沒恢復,著實可恨。”
年羹堯詫異道:“竟有此事,一個小小的貴人竟有如此大的本事。”
“她也是皇上的新寵,皇上寵著她,我又能怎麼樣,聽說她的父親也在朝為官。”
“哦~,叫什麼,說來聽聽。”
“甄遠道。”
“哼,那就子債父還,他的女兒為難你,哥哥就為難他。”
“好在哥哥還護著我,不然,不然我得受多少委屈。”
“哈哈哈,放心,有哥哥在。”
年羹堯雖然囂張跋扈,沒有自知之明,但是對年世蘭是真心維護的。
之後,年羹堯先是私底下參奏甄遠道不堪大用,讓皇上革了甄遠道的官職,本來還想也參夏家一本,可是發現夏家歸怡親王管,怡親王根本不鳥他。
於是在第二天大朝會上,年羹堯聯絡依附他的官員,參旻妃教養不善,不配撫養皇子,請求皇上讓華妃撫養六阿哥。
滿洲的大臣們,一聽這話立刻炸了,什麼玩意兒,也敢說嘴六阿哥,就是皇后提出撫養六阿哥他們都不同意,華妃也配,皇后好歹還佔著嫡母的身份呢。
(皇后這些年的表現實在太過無能,讓皇后撫養六阿哥,他們都怕皇后把六阿哥給養廢了,滿人們好不容易得了這麼個指望,哪裡肯讓皇后胡來。)
兩方人馬在朝會上吵得不可開交,滿洲大臣們擰成一股繩,一致對外,罵的年羹堯狗血淋頭,年羹堯一方也不甘示弱,雙方你來我往,好好的一個大朝會直接成了菜市場,罵到起勁,甚至差點打起來。
年羹堯氣的不行,一個黃口小兒,怎麼會有這樣的影響力,簡直離大譜,這幫滿洲大臣們是不是吃錯藥了,又不是他們家的孩子,這麼擁護幹什麼。
只能說年家的底蘊是真的不行,根本不懂一個滿人血統的阿哥對於滿洲大臣們意味著什麼,弘昱日後登上皇位,便等於是在維護滿人們的利益,日後哪怕弘昱不偏不依,可無形中的好處都足夠滿人們壯大己身,弘昱身上的滿人血統就是一個訊號,他甚至都不用做什麼,滿人們就能得到各種隱形的好處。
下朝後,十三爺待在養心殿一臉喜慶恭賀道:“恭喜四哥,終得滿洲大臣們的支援。”
滿洲大臣們今兒算是直接挑明瞭,他們會支援六阿哥,皇帝放寬了心用他們,他們絕不推辭。
胤禛聽後直笑道:“哈哈哈,朕的小阿哥天生不凡。”
想起大朝會上年羹堯的放肆,十三爺收起臉上笑意嚴肅道:“四哥不能再放縱年羹堯了。”
胤禛也收起笑容:“是啊,可是朕也不能不顧悠悠之口。”
”。白明弟臣“:道拳抱爺三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