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妃心裡狂跳不止,如若真是如此,那麼華妃此次復位就是‘迴光返照’。皇上將華妃復位的目的,怕是用來麻痺年羹堯和華妃這對兄妹的。
她此生的敵人,就要落敗了。
“敬娘娘”,弘暲的一聲叫喚將敬妃的思緒拉回,敬妃臉上重新掛上笑容,仔細陪著弘暲玩鬧起來。
管他呢,現在也只是猜測,多思無益。
看著弘暲稚嫩純真的臉龐,敬妃心下感嘆,她現在是越來越不喜歡待在那個安靜得像冰窖一般的鹹福宮了。
這天,安陵容正在給弘暲繡夏日裡穿的小馬褂,弘暲現在一天一個樣,馬上就要入夏了,夏季的衣服得提早準備起來。
小卓子急匆匆跑進了正殿,進屋就喊道:“娘娘,陵軒少爺考中秀才了,恭喜娘娘。”
安陵容手上的動作一頓,抬眸看向小卓子,笑了笑說:“是個好訊息,這個月儲秀宮上下多賞一個月的月例。”
晚間,胤禛來到儲秀宮說起此事:“容兒,你弟弟己經考中秀才,朕答應過你,安排你弟弟進國子監唸書,是時候了。”
安陵容笑得一臉燦爛:“但憑皇上做主。”
胤禛拉住安陵容的手拍了拍:“你放心,朕答應過你的事情一定做到,朕明日就派人去鬆散縣接你弟弟入京。”
第二日一早,安陵容將李福貴叫到了跟前:“李公公,本宮有件事兒要麻煩你跑一趟。”
李福貴:“娘娘您有什麼事兒,儘管吩咐奴才去辦就是了。”
安陵容:“李公公替本宮跑一趟松陽縣,本宮的弟弟考中了秀才,皇上今日會派人去松陽縣接人進京,麻煩李公公一同前往,替本宮傳幾句話。”
李福貴:“娘娘您請講,有什麼話奴才一定替您傳達。”
安陵容點了點頭:“麻煩你告訴我那個父親,讓他安分守己好好待在松陽別惹事兒,以後自有安家的前程,如果他不聽話惹出了什麼大麻煩,本宮不會保他。”
“其他的,李公公你看著說吧,好好敲打他一番。”
李福貴頓了頓鄭重道:“娘娘,奴才明白了。”
自家娘娘入主儲秀宮也有半年光景了,他這些天兒早從圓子嘴裡得知了一些事情,自家娘娘對生父壓根兒就沒有一絲一毫的顧念,也是,攤上那麼個生父,不將其徹底壓制住,誰知日後會闖出什麼大禍。
半個月後,李家。
李福貴微微昂著頭,一臉高傲地說道:“安老爺,咱們娘娘走到今天不容易。”
“當今聖上最是痛恨那些欺男霸女,魚肉百姓的混賬,您可要仔細思量,日後莫要讓咱們娘娘難做啊。”
安比槐被這幾句話嚇得額頭上冒出一排冷汗,連連點頭:“是是,草民明白。”
李福貴微微勾起嘴角:“娘娘說了,若真有那一日,她會要求皇上秉公辦理,讓您好自為之。”
然後也不管安比槐臉色如何變化,將安陵軒接上馬車就離開了松陽。
出了松陽,安陵軒忐忑地問道:“公公,不知長姐如今在宮中過得如何,小外甥可好。”
安陵軒長這麼大都沒有出過松陽縣,見過的最大的官兒也就是個七品縣令,他面前的李公公可是內廷正六品的品級,而且這位李公公剛剛的做派不僅鎮住了安比槐,將安陵軒也嚇得不輕。
李福貴臉上掛起笑容說道:“陵軒少爺,您別擔心,娘娘好著呢,小阿哥也好著呢,娘娘頗受皇上寵愛,小阿哥也得皇上看重,一切都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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