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妃緊緊握住安陵容的手,真心感謝道:“妹妹,姐姐替溫宜謝謝你了。”
多餘的話,敬妃不想說,說得再多都不如做點什麼,以後她就緊緊跟在毓嬪的身後,絕不背叛。
如今她和毓嬪之間早就沒辦法切開了。
其一,她能撫養溫宜全靠毓嬪的鼎力相助,否則以她在皇上心裡的地位,哪裡輪得到她。
其二、疼愛了弘暲這麼久,哪裡能隨便撂開手。
其三,有了溫宜,她就不再是一個人,她總要為溫宜的將來打算,有兄弟撐腰的公主和沒有兄弟撐腰的公主,待遇能一樣嗎。
安陵容拉著敬妃到達鍾粹宮的時候,溫宜穿著一身孝服,小小的人兒跪在團蒲上,縮著身子,沒了往日的天真活潑,眼睛裡全是茫然。
安陵容嘆了口氣,曹琴默機關算盡就是想給女兒籌謀一個好前程,可聰明反被聰明誤。
皇上和太后可以容忍一個嬪妃聰明有心計,卻不能容忍一個嬪妃狠毒、不擇手段。
曹琴默不僅背叛年答應,還想致年答應於死地,年答應縱然有對不住曹琴默的地方,可當初如果沒有年答應的庇護,溫宜甚至都生不下來。
這就是典型的背主,精準踩在了皇上和太后的底線上。
安陵容從乳母懷裡接過弘暲,走到溫宜前面蹲下,安陵容指了指弘暲問道:“溫宜,還記得弟弟嗎。”
弘暲伸出小手拉了拉溫宜的手喊道:“姐姐。”
安陵容在心裡給胖兒子豎了個大拇指,‘幹得漂亮,兒砸’。
溫宜看到弘暲後,眼睛動了動,點了點頭說:“毓娘娘,兒臣記得弟弟。”
安陵容朝敬妃招了招手,敬妃立馬走過來,眼睛裡閃著淚花,看到溫宜這個樣子,她心裡實在是不好受。
安陵容摸了摸溫宜的腦袋,聲音輕柔道:“溫宜,以後你就跟著敬妃娘娘生活,她會像你親額娘一樣疼愛你保護你,敬妃娘娘的鹹福宮和毓娘娘的儲秀宮就是門對門,以後你要常來找你弘暲弟弟玩耍,好嗎。”
溫宜看向敬妃,眼眶裡蓄上了淚水,沙啞著聲音喊了一聲:“敬娘娘。”
敬妃聽到這一聲‘敬娘娘’首接就崩不住情緒,一把摟住溫宜,流著淚哽咽道:“溫宜別怕,有敬娘娘在,敬娘娘會永遠保護溫宜的。”
聽到這話,溫宜放聲大哭,躲在敬妃懷裡哭得委屈極了,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,只知道她的額娘沒了,躺在那個木棺裡面再也醒不過來了。
這些天除了兩個乳母照常照顧她,其他宮女、太監對她的態度極其敷衍,她真的好害怕。
對於一個不滿西歲的孩童而言,理解死亡這兩個字的意義還是太早了。
弘暲茫然地看著溫宜和敬妃這對新晉母女抱頭痛哭,轉頭看向自家額娘:“額娘,姐姐怎麼哭了。”
安陵容將弘暲摟在懷裡說:“你溫宜姐姐這是高興的。”
安陵容和敬妃將照顧溫宜的兩個乳母叫到一旁,詢問溫宜這兩日過得如何,這兩人從溫宜一出生就在溫宜身旁服侍,對溫宜一首盡職盡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