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側福晉,你醒醒,該用午膳了。”
“嗯~”,李靜言打了哈欠,臉色略顯疲憊。
雲珠拉著翠果嘀咕道:“翠果,你不覺得側福晉最近有些貪睡嗎?”
“估計是因為天冷了,屋裡面又燒著炭,所以側福晉才格外貪睡。”
現在己經是十一月份,天氣嚴寒,李靜言作為親王側福晉,自然不缺炭火,屋子裡面早早就擺上了炭盆,用的還是上好的銀炭,以前在李府的時候,這天氣屋子裡面頂多擺上一盆紅羅炭,凍不著人而己,哪裡像現在,屋子裡面的溫度跟春天似的,別說李靜言了,有時候翠果都想打瞌睡。
等到李靜言坐到餐桌前,忽然一股魚腥味兒鑽進她的鼻腔,李靜言首接被這股魚腥味兒燻得差點吐出來。
“嘔~”
雲珠和翠果被李靜言的這聲乾嘔嚇得臉色大變。
“側福晉,這是怎麼了。”
翠果連忙端茶給李靜言漱口,雲珠則給李靜言順背。
李靜言喝下一盞茶後問道:“今天的魚是不是壞了,怎麼這麼腥。”
翠果連忙拿起備用筷子夾起一塊魚肉嚐了嚐,一臉疑惑:“不腥啊。”
雲珠靈光一閃,豁然開朗,激動道:“側福晉這個月的月事晚了幾天了,又是貪睡,又是聞不得魚腥味,一定是有喜了。”
“西喜!”雲珠朝屋外大喊一聲。
西喜連忙走進屋內道:“雲珠姑姑,您喊小的有什麼事情要吩咐的。”
“快,快去請陸府醫。”
西喜看著一臉懵的李側福晉和翠果,又看了看一臉激動的雲珠姑姑,突然想到了什麼,連忙答應道:“唉~,小的這就去請陸府醫。”
說完,西喜就衝出屋外急急忙忙朝前院跑去,可這心裡面甚是激動,他們桃夭閣要迎來小主子了。
西喜跑出去後,李靜言才回過神來,不確定道:“不會吧。”她才入府不到兩個月啊,這就懷上了?
雲珠唬著臉反駁道:“一定是了,側福晉的種種跡象就是有孕之人才會有的。”
“翠果,快把桌子上的膳食撤了,重新上一份清淡的。”
翠果恍惚片刻後,急忙回答道:“唉,我這就去給側福晉重新做一份。”
等翠果將飯菜重新做好,西喜也將陸府醫請了過來,陸府醫被西喜拽著小跑了一路,到了桃夭閣時累得氣喘吁吁,怒罵道:“小兔崽子,想累死你陸爺爺啊。”
西喜連連賠笑道:“陸府醫,您就行行好別和小的計較了,側福晉如果真的有喜,這可是咱們雍親王府的頭等大事。”
沒辦法,雍親王年過三十,府裡卻不見嬰啼聲,滿朝上下現在都盯著王爺的子嗣看呢。
陸府醫沒好氣道:“算了,不和你這個小兔崽子計較了。”其實陸府醫心裡也是激動的,如果李側福晉真的有喜,於他而言也是大功一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