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靜言補覺補了半個時辰就沒吵醒,弘昀、弘時兩個十個月大的小崽子鬧著要找額娘。
李靜言坐在榻上,看著圍著她爬來爬去的兩個小崽子,一臉怨念。
這兩個小崽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從生下來後就特別粘她,也不用她哄,只要她陪著他們就成。
弘昐和烏林珠坐在外間的桌子上描紅,時不時朝裡間偷瞄一眼自家額娘和兩個弟弟,不厚道地捂著笑了笑。
雲珠端著一碗桂圓茶給李靜言低聲道:“側福晉,今天請安的事情翠果都告訴奴婢了,奴婢以為福晉和年側福晉怕是不能和平共處,側福晉還是離這兩個人遠一些比較好。”
李靜言喝了一口桂圓茶,放下茶碗後說:“雲珠姑姑,我也是這樣想的,玩陰的我玩不來,惹不起還躲不起嗎。”
雲珠點了點頭:“側福晉也不必過於退讓,您膝下有三位阿哥一位格格,福晉和年側福晉只要腦子沒進水,想必不會拉你下水。”
李側福晉膝下的西個孩子,讓李側福晉的地位穩如泰山,但凡有腦子的人肯定首接無視李側福晉,絕對不會拖李側福晉下水。
不牽扯到李側福晉什麼都好糊弄,可牽扯到李側福晉,王爺為了幾個孩子都不會輕拿輕放。
不一會兒,翠果捧著兩本賬簿走了進來:“側福晉,這是這半年來幾家鋪子的賬目,你看一看。”
李靜言看著厚厚的賬本心裡有些發怵:“翠果啊,這些賬目你都看過了嗎?”
翠果遲疑了下道:“奴婢看過了。”
李靜言笑得一臉欣慰:“那你看出有什麼問題沒有?”
“奴婢沒發現什麼問題,賬目很清楚。”
“那就行了,不用拿給我了,以後這些賬本都交給你來看,沒什麼問題不用來回稟本側福晉。”
翠果一頭黑線,跺了跺腳:“側福晉,您又想偷懶。”
李靜言“嘿嘿一笑”:“能者多勞嗎。”
“對了,翠果,我的匣子裡現在有多少銀錢?”
“回側福晉,這兩年肥皂的收益加上鋪子的盈利,咱們現在一共有三萬一千兩銀子。”
“這麼多啊。”李靜言低頭沉思片刻,“你拿著匣子到外院去找管家,讓他幫我在京郊買兩個莊子,最好是連在一起的。”
“側福晉您買莊子做什麼。”翠果有些好奇道。
李靜言笑了笑說:“我想試著改良下種植技術,看能不能提高糧食的產量。”
翠果眼前一亮,興奮道:“奴婢這就去辦。”
民以食為天,這時候的老百姓,不管是誰,如果能有辦法提高糧食的產量,都是打心眼裡高興的。
更何況翠果在跟著李靜言之前,過得就是食不果腹的日子。
兒時的記憶,翠果己經記不太清楚了,可她依稀記得,是家鄉鬧荒災,她迫不得己跟著家裡人流浪到了京城,可最後只有她活下來了,如果不是遇到李靜言她只怕也早沒命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