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額~、額~”
十一個月大的弘昀、弘時嘴裡開始往外蹦字。
李靜言一臉生無可戀,這個抱一會兒,那個抱一會兒。
大夏天的,抱著這兩個小暖爐,真的很熱。
雲珠朝兩位乳母使了一個眼色,兩位乳母很自然上前將弘昀、弘時抱起來哄著。
“側福晉,下個月就是兩位阿哥的週歲禮了,您看看這事兒怎麼辦。”
李靜言整理了下衣服說道:“遵循舊例就行了,弘昐和烏林珠的週歲禮怎麼辦的,讓下面的人按照之前的流程準備。”
“行,奴婢一會兒就去前院通知管事們。”
“這天氣真的太熱了。”李靜言拿起扇子狂扇,好死不死,她兩次生孩子都是在夏天。
“額~。”
李靜言認命地將弘時這個小胖崽子抱在懷裡。
雲珠捂嘴笑道:“弘時阿哥最是黏著側福晉。”
弘時躺在李靜言懷裡就不吵了,就睜著銅鈴一般的大眼睛盯著自家額娘。
李靜言被弘時這副樣子弄得完全沒脾氣了,她能怎麼辦,弘時睜著眼睛盯著她的時候,溼漉漉的雙眼裡滿是對母愛的渴望,她最受不了弘時這副模樣。
同是雙胞胎弘昀就要心大得多,誰抱著都行,只要在李靜言身旁就可以。
晚上,乳母將打瞌睡的弘昀、弘時抱下去後。
胤禛坐在榻上陰沉著臉色說道:“言兒,二哥和十三弟現在的日子很不好過,你說我該怎麼辦?”
胤礽被圈禁在咸安宮,胤祥被幽禁在養蜂夾道。兩人失勢,底下的奴才捧高踩低,日子過得極其艱難。
胤禛不知道該怎麼幫他們,幕僚們都勸他以靜制動,什麼都不要做。可是那是他打心底裡承認的兄弟,他沒辦法眼睜睜看著他們受苦。
李靜言的腦回路和別人不同,在朝政上的見解也很獨特,所以胤禛想問問李靜言,看看這件事情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。
李靜言倒了杯涼茶遞給胤禛,“爺,妾身問您,二阿哥和十三阿哥還是不是皇家子弟。”
胤禛接過茶杯,表情一滯道:“當然是了。”
“那您就大膽去幫,他們就算做得再不對,皇上也沒將他們逐出愛新覺羅氏,他們還是皇子,是您的兄弟,幫自家兄弟,何錯之有。”
胤禛瞳孔微縮,是啊,幫自家兄弟,何錯之有,皇阿瑪年紀大了,雖然他手段凌厲,可以下狠手處置自家的兒子,但是他一定不希望他們這些兄弟之間也走到這一步。
他現在出手幫助二哥和十三弟,皇阿瑪不僅不會怪罪,還會覺得他有人性,不至於狠絕到對親兄弟下手。
胤禛豁然開朗,他們這些整天糾纏在陰謀詭計中的人,有時候看待事情會有盲區,反倒不如李靜言這樣赤誠之人來的光明磊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