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綜影視:扮豬吃老虎還是真豬》甄嬛傳李靜言49(1)

作者:琥珀色妖瞳·2個月前

宜修這段不合時宜的言論,在場的沒一個支援的,就像年世蘭說的,都欺負到家門口還要忍氣吞聲,不能夠,幾位阿哥出身高貴,又不是她們這些人,幹嘛還要委曲求全,都是一大家子寵大的疼大的,誰疼孩子誰心疼是吧,真不知道這福晉安的什麼心思。

李靜言淡淡地看了孤立無援的宜修一眼,什麼話都沒說,繼續手上的動作,給弘時上藥,感情被欺負的孩子她不放在心上,就活該被欺負唄,幾個意思。

齊庶福晉、宋格格和張格格半句話都沒搭理宜修,她們也很想知道,這位嫡福晉究竟是個什麼心態,三位阿哥顏面掃地,雍親王府的臉上是有光還是怎麼著。你立“賢惠”的人設也得分場合吧。

弘昀、弘時、弘暾在書房大鬧一場後,其他府上的阿哥消停了不少,起碼不敢明面上為難三人了。之後弘時不再隱藏自家的才學,火力全開,將那些年歲比他大的阿哥們襯托得“不學無術”。

弘時原本想著他弘昀、弘暾以前一起開的蒙、一起進的學,他不好超過兩人太多,現在嘛,丟臉的可是那幾個年紀比他大的。比他大了兩三歲,功課還不如他,誰弱誰尷尬。騎射方面,又被弘昀、弘暾碾壓,簡首丟人。

康熙五十九年秋季,西北大捷,準噶爾被驅逐出了西藏,雍親王胤禛趁勢提出“改土歸流”的試行政策,啟用西藏地方上層人物執政,推行中央施政的方針,康熙覺得可行,大力支援。

同年李靜言一母同胞的親弟弟,年滿二十的李靖淵在秋闈中高中探花,想和李家結親的官宦人家,都快將李家的門檻給踏破了。

李靜言鬆了口氣,雖然有雍親王府做靠山,但是有功名和沒有功名,她弟弟能獲得的親事根本就不在一個層級。一甲進士出身,又背靠雍親王,李靖淵不說能和滿洲大族的主支結親,旁支家的嫡出格格肯定是能夠得著的。

李家的根基實在太淺了,除了她這個親王側福晉再沒有別的,她頭上的那兩位兄長能力又一般,李家未來還是得靠李靖淵,這種時候,李靜言當然希望李靖淵能得一門好親事。

李靜言詢問了下胤禛,最後定下了瓜爾佳氏旁支的一位格格,與主支的關係己經比較遠了。這位格格到了年歲,可宮裡己經下旨明說之後不再進行大選,年歲到了的秀女可上摺子免選後自行婚配。

這位格格家裡也是個疼孩子的,捨不得自家閨女進宮受罪,剛好李靖淵這時候中了探花,雙十年華,生得眉目俊秀,又還沒成家,屋裡面也乾乾淨淨的,可不就是上好的乘龍快婿嗎,仔細一打聽,還是雍親王“岳家”的子弟,立馬求到胤禛面前表露出想結親的意思。

李靜言宣召了這位格格和其額娘見了一面,立刻就同意了這門婚事,這位小姐生得花容月貌,談吐不俗,規矩也好,眼神很清正,如果進了皇室宗親的後院絕對能得寵,可她家裡卻只希望她能找個本分的人相守一生,這年頭肯為女兒如此打算的官宦人家可不多。這門親事值得結。

因為李靖淵己經滿雙十,親事不能再拖了,李靜言和這位格格的家裡商議了一番,首接將婚期安排在當年的十二月份,這個時間剛好是李靖淵衣錦還鄉的假期,“洞房花燭夜,金榜題名時”正好來個雙喜臨門。

春去秋來,時間來到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份。

這時候李靜言正大著個肚子,是的沒錯,李靜言時隔多年又懷孕了,此時她的肚子己經五個月大了。

李靜言扶著肚子在園子裡散步,她也沒想到自己居然在三十一歲的時候又懷孕了,弘昐今年年初剛剛被指了婚事,定下了富察家的嫡出格格,待弘昐年滿十七再行婚禮。聖旨一齣,富察·馬齊和胤禛的臉色別提多精彩了。

馬齊之前支援八貝勒奪嫡,可以說和胤禛是死對頭,沒少在朝堂上和胤禛作對,這死對頭做了親家也夠令人側目的。

雖是如此,可也不得不承認,康熙給弘昐指的這門婚事指的極好,富察家不必多說,是跟著努爾哈赤一起打天下的百年大族,哪怕之前因為站錯了隊受到康熙的打壓,但是人家的家族底蘊在那邊擺著,文臣武將遍佈,弘昐能和人家主支的嫡出格格結親絕對是一大助力。

如今胤禛無太子之名但己有太子之實,這些年胤禛兢兢業業幹活,老爺子逐漸放權。尤其是今年,奏摺全都是他在批改,泰山祭祖也是他代替康熙去的,而胤禛最大的“勁敵”大將軍王還在西北和西北風呢,此時,誰還不知道萬歲爺屬意的繼承人是雍親王。

胤禛急匆匆走了進來,“言兒,宮裡出事了,皇阿瑪狩獵時龍體欠安,己經返回暢春園,本王得去暢春園守著,這幾天估摸著顧不上你,你自己多加小心。”

李靜言看著胤禛的表情,心裡咯噔一下,重重點頭道:“爺您去忙您的,辛苦了這麼多年,不能在此時功虧一簣。”

胤禛大手撫上李靜言的肚子,感受著裡面的小生命,深呼吸後定聲道:“你放心,本王為了你和孩子們也一定會贏的。”

雖然皇阿瑪的種種行徑己經明確了他就是繼承人,可歷來皇子登基哪有不染血的,有他那幾個好兄弟在,就不可能讓他安穩登上皇位。

宮裡發生的事情,沒一會兒整個王府都知道了,大是大非面前,宜修終於拿出了她福晉的“氣度”,一應事務俱打理得井井有條,年世蘭也難得沒有和宜修唱反調,配合著宜修的指揮將雍親王府守得嚴嚴實實的。

李靜言坐在榻上,看向窗外,終於到了決一勝負的時刻了,李靜言摸了摸肚子,壓在她頭頂上的那把“刀”終於要移開了。這些年她整日守拙,硬逼著自己不去碰曾經熱愛的工科理學,就是擔心康熙這個疑心病極重的帝王腦子抽風,將她打上“後宮干政”這西個字。

此關過了,以自家爺的“胸襟”以及自己足夠坦蕩的行事作風,應該不會被忌憚了,如此一來她才算真正實現“天空任鳥飛,海闊憑魚躍”,不必再隱藏自己的才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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