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哥,這玻璃的生意可得往外鋪了,江南一眾地方官員,接連給臣弟遞了數封書信,皆是問詢朝廷何時南下建廠。”
“那些個商戶可都排隊等著掏銀子呢。”
怡親王端著涼茶,一臉愜意自然。
胤禛彎了彎嘴角,笑著說:“你說的不錯,玻璃的生意可往那些富饒的州省鋪開了。”
要不是礙於身份,胤禛此刻真想仰天長嘯:‘老子終於不缺銀子了。’
玻璃的生意簡首就是暴利,光是京城這一年下來就掙了一百萬兩,往南鋪開,江南一帶,廣州一帶,湖廣一帶,這些地方的富戶可不比京城少。
這還是胤禛聽從了李靜言的建議,搞飢餓營銷,沒有全面放開玻璃的生產,不然還能賺得更多。
可李靜言說得也沒錯,如果一下子生產太多,定價就高不起來了,物以稀為貴。
過了一會兒,胤禛抽出一道摺子遞給怡親王:“十三,你看看這道摺子。”
怡親王好奇地接過明黃色的摺子,開啟一看,氣得臉色鐵青,剛剛的好心情蕩然無存。
啪,怡親王用力合上摺子怒道:“這個年羹堯簡首放肆。”
胤禛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意:“十三,朕原本打算放年羹堯一馬,可是他太不知恩,現在更是和老十攪和到一塊兒去了。”
“朕~容不得他。”這五個字胤禛說得鏗鏘有力,家奴噬主例子不少,但是像年羹堯這般猖狂的真的不多。
年羹堯的所作所為早己超出一個帝王的忍耐限度。
胤禛承認自己還是在乎名聲的,登基沒兩年就對功臣下手一定會被人說刻薄寡恩。
可當初跟著他的功臣多了去了,為什麼就你年羹堯肆意妄為。
買官賣爵,搜刮民脂民膏,官商勾結,打壓異己,草菅人命,把奸臣會幹的事情幹了遍兒。
年羹堯為大清立下的汗馬功勞,胤禛認,可這份功勞不是免死金牌,更不是年羹堯為非作歹的底氣。
“西哥放手做吧,不管你做什麼決定臣弟都支援你。”對於胤禛動了殺心,怡親王一點也不覺得奇怪,這年羹堯實在不知好歹,給了他反思的機會都握不住,難怪西哥要處置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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胤禛看著桌子上的摺子,在心裡冷笑:“年羹堯啊年羹堯,以前你蛇鼠兩端,朕就不跟你計較了,現在死性不改就不要怪朕無情了。”
之後的日子,胤禛一邊讓怡親王和弘昐將玻璃的生意往外鋪,優先覆蓋那些富饒之地,一邊派人暗地裡收集年羹堯的罪證。
九月初,趕在中秋節前,富察·容音平安生下一個小阿哥,這是皇帝的第一個孫子輩,龍顏大悅,成堆的賞賜搬進了毓慶宮。胤禛現在不差錢,賞賜可比從前大方得多,更何況這是他的第一個孫子,意義非凡。
小傢伙出生時接近五斤,是個胖寶寶,哭聲洪亮手腳有勁兒,太醫診斷身體十分康健。
弘昐圍著新出爐的兒子,手腳都不知道放哪兒了。
胤禛嫌棄地看了眼自家大兒子,一腳將弘昐踹開,從產婆手裡接過小孫子,樂呵呵對著小孫子笑。
弘昀、弘時看著自家阿瑪這副樣子,對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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