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事房來通知安陵容的時候,安陵容笑著給了賞銀,然後讓小李子挨個將她之前繡好的繡品送去給皇后、華妃等人。
皇后拿到帕子的時候,臉上看不出喜怒:“今晚時毓答應侍寢,是嗎?”
剪秋:“是的娘娘,敬事房己經去鍾粹宮通知毓答應了。”
皇后:“好好盯著毓答應,看看能不能抓到她的把柄。”
剪秋:“是,娘娘。”
頌芝端著一個錦盒走到華妃身旁:“娘娘,鍾粹宮的毓答應送來一隻團扇,說感謝您入宮時給她的賞賜。”
華妃一臉不屑道:“她一個小門小戶出來的能有什麼好東西,你開啟看看,品相不行就賞給你了。”
頌芝:“是,娘娘。”
說完,頌芝開啟錦盒,只見一隻繡著芍藥飛蝶圖的煙紗團扇放置在其中。
頌芝驚喜道:“娘娘,這團扇繡得可真不錯。”
華妃皺了皺眉,拿起團扇仔細瞧了瞧,然後笑了笑說:“是不錯,這繡功,宮裡都少見,還有這配色,煙紗上繡著赤紅色的芍藥,兩隻彩蝶翩翩起舞,這品相,宮裡的繡娘都做不出來,算這個毓答應知道感恩。”
下午的時候,安陵容正用著晚膳,寶鵑就領著花房的人抬了好幾盆玉臺金盞走進屋內。
安陵容眸光微冷,看了寶鵑一眼:“抬出去,本小主不喜歡這花的香氣。”
花房的人你看我,我看你,遲疑了一下便說道:“是,小主。”
寶鵑:“小主,這玉臺金盞是花房送來恭賀小主承寵之喜的,小主為何拒絕。”
安陵容拿著帕子擦了擦嘴,眼睛盯著寶鵑說道:“這花的香氣,聞得本小主鼻子發癢,本小主實在不喜歡,這也不行?”
寶鵑被安陵容盯得發虛,支支吾吾道:“沒...沒...小主做主就成。”
寶鵑心裡首打鼓,難道小主對她有所察覺了?
看著寶鵑的背影,安陵容冷笑一聲,還真是個背主的東西,原劇中安陵容悲慘的一聲,這個寶鵑功勞不小,等自己站穩腳跟,頭一件事情就將她大發了,留著這麼個東西在身邊,萬一皇后來一個栽贓嫁禍,她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。
皇后拿捏安陵容的巫蠱娃娃不就是這麼一回事嗎。
現在她在暗,皇后在明,皇后為了她的人設,暫時還不敢對自己怎麼樣,可以後就不好說了。
她這輩子唯一的敵人就只有皇后。
晚上,安陵容穿了一身淺碧色的旗裝,坐上了鳳鸞恩車。
“叮鈴鈴”,馬車行駛在宮道上,車前的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安陵容緊張得手心冒汗,再怎麼有心理預期,她這也是頭一回。
到達養心殿後,安陵容深呼吸一口氣,走下了馬車。
現在她己經進宮了,侍寢是早晚的事情,而且對於她而言,恩寵是剛需,把握不住恩寵,就會如原主那樣,受盡欺凌。
她才不要過那種苦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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