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達皇宮的路,雖然不算太遠,但畢竟是在城裡,趕路並不算太快。一路上折騰下來,震南軍折損了近半,只剩下幾百軍隊了。當然,一部分傷員,透過子墨的布格幫,被暫時安置了下來。
“琴皇子駕到,速速讓開!”
孫雲手持令牌,向皇宮發起衝擊。
此時,二皇子的軍隊,正在向皇宮發起衝擊,地上全是士兵屍體。雖然,禁衛軍的戰鬥力很強,但畢竟人數有限,根本經不住消耗。
“攔住他們!”
攻擊方的一個將領,直接下令道。
“攻擊皇子者,視為大逆不道,會牽連你的家族的。霍將軍,不要被利用了,小心成為替罪羊!”孫雲身邊的趙奎山將領,直接勸解道。
顯然,這趙奎山與這霍將軍認識,而且關係應該不錯。往日的同僚,轉眼之間刀劍相見,趙奎山顯然無法釋懷。
“識時務者為俊傑,趙老弟不要那麼守舊了,有魄力才會有機遇。如果趙老弟知難而退,我會向新王推舉你,成為震南軍的話事人的!”霍將軍反勸道。
二皇子既然敢造反,必然做好了充足的準備,也有了一定的把握。跟隨二皇子造反的,事後只要成功了,必將受到重用。
危險與利益共存,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,有很多人不安於現狀。就像這霍將軍,無論在經驗和能力上,都屬於拔尖的,卻一直處於副手位置,他自然不甘心。
“對不起,我趙奎山只忠於林脈王國,忠於在任國王,不會有絲毫的改變!”趙奎山認真地回答道。
顯然,趙奎山的意思很明顯,只要二皇子能成功搶奪到王位,他也會效忠新王。不得不說,這趙奎山非常圓滑,儘量做到兩不得罪。
他剛才的勸解,只是走一個形式,他只是為自己留一條退路。趙奎山的意思很明顯,自始至終都是想置身事外,不想參與其中。只是,孫雲扣了一個大帽子,他不得不參與進來。
“對,趙將軍說的對,我們琴皇子只輔佐在任國王!”孫雲點點頭,也直接迎合道。
孫雲心裡清楚,哪怕是救下老國王,擊退二皇子,王位也沒有琴皇子的什麼事。所以,孫雲等人何嘗不是為了自保,被逼迫著參與進來。
“既然如此,還是希望你們不要為難我,暫時止步於此!”霍將軍一聽,直接勸阻道。
“不可能,我必須救走父王,給我上!”而此時,躲在後面的假琴皇子,裝模作樣的吩咐一聲。孫雲代表的是勢力,琴皇子代表的是兒子,意義不一樣。
“上,穩步前進!”
而身為指揮的孫雲,保守地吩咐道。
噹噹噹……
雙方展開了僵持戰,前面計程車兵衝殺著,但看不出多大激情。
兩邊的主力人員,都沒有衝上去,都是一副任由手下消耗時間的樣子。孫雲的意思很明顯,就是能拖一會是一會,等待事情的結果走向。
如果真衝進去,無論對哪一方,琴皇子都得罪不起。而對方,也是這個意思,既完成了防守任務,又不想太過賣力得罪琴皇子。
嗖嗖嗖……噹噹……噗呲……
雙方配合得好好的,突然射出了三道利箭,直奔假扮的琴皇子。
守候的塗鬥,只勉強擋住了兩箭,有一箭還是射中了假琴皇子。假琴皇子雖然穿了軟甲和盔甲兩層保護,但仍舊沒能倖免一死。
顯然,隱藏的敵人是一名八階弓箭手,擅長遠端攻擊。這種弓箭手,是最可怕的敵人,你碰不到他,他可以取你性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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