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香兒！你這個吃裡扒外的！你還好意思站在殺人兇手身邊？！”
王桂花尖厲的聲音像把破鑼，罵著難聽的話。
她指著李大壯，眼神里的恨意幾乎要把他凌遲。
“你弟弟！你親弟弟！被這個天殺的李大壯打得都下不了床了！”
“骨頭都斷了三根啊！”
“你還想跟這個兇手好？！你有沒有良心？！”
“非得讓你親弟弟被打死才甘心啊？！”
劉老根也陰沉著臉，瞪著劉香兒，眼神里全是憤怒。
“香兒，金寶是你弟弟！你就看著他被人打成這樣？！”
劉香兒被這劈頭蓋臉的怒罵弄懵了。
她茫然地看向李大壯：“大壯，發生了什麼？”
李大壯輕輕拍了拍她的手，轉頭看向劉老根和王桂花。
“昨晚我回村，在村口，劉金寶帶了七八個人，拿著棍子鋼管堵我，上來就要往死裡打。”
“我這是正當防衛。”
他撩起袖子，露出手臂上那幾道青紫棍痕和擦傷：“看看，這就是你們兒子帶人打的。”
“七八個打一個，還帶著傢伙，這不是要我的命是什麼？”
“我沒下死手，己經算是看在香兒的面子上了。”
劉香兒看到李大壯手臂上的傷，眼圈一下子就紅了，又氣又心疼。
她猛地轉向自己父母，聲音帶著怨憤：“你們聽聽！是劉金寶他先帶人打大壯哥的！還那麼多人！”
“他這不是自己找打嗎？！大壯哥要是不還手，現在躺在床上的就是他了！”
“你們怎麼能這麼不講道理？！”
“講什麼道理？！”劉老根脖子一梗，蠻橫地說，“我不管過程！我就看到結果！”
“現在癱在屋裡動不了的是我兒子金寶！還有柳家那幾個後生！”
“他李大壯呢？屁事沒有，還能站在這兒摟著女人！這不行！不公平！”
“我兒子受了多大罪，他也得受著！不然這事沒完！”
“對！沒完！”
王桂花跳著腳附和，看到周圍平房裡有藍巧巧的鄰居探出頭，立刻拍著大腿哭嚎起來。
“我可憐的金寶啊，被打得那麼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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