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寡婦的家李大壯上次就來過，是一座帶院子的老房子。
院子收拾得很乾淨。
上次來的時候，院子裡養著不少雞。
現在雞圈己經清理出來了，改成了一個封閉的豬圈，頂上蓋著石棉瓦。
喬寡婦著急地把李大壯拉進豬圈。
剛進去，一股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豬圈裡悶得像蒸籠，空氣中瀰漫著糞便發酵的難聞氣味。
角落裡躺著一頭大白母豬，肚皮一起一伏的，呼吸很急促。
母豬身邊躺著七八隻小豬仔，都躺在地上一動不動。
只有嘴巴偶爾抽搐一下，證明還活著。
嗯，是有點死了的感覺。
“大壯，你看這咋回事啊！”
喬寡婦蹲在豬圈旁邊，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。
“我早上餵食的時候感覺還好好的，中午來看就這樣了！”
李大壯蹲下身，伸手摸了摸母豬的耳朵，又探了探小豬仔身體。
母豬的體溫很高，小豬仔的身體也有些發燙。
“喬姐，你之前養過豬沒？”
喬寡婦搖了搖頭：“我就養過雞。上次拿了那個聞兆學給的錢，我才買了這頭母豬和幾隻豬仔，想著賣豬能比雞更掙錢。”
李大壯點了點頭，站起身來：“這是氣溫太高導致的。”
“豬汗腺不發達，散熱能力差，天氣一熱就容易中暑。現在我能做應急處理，但你得把這個豬圈的溫度整體降下來，不然這些豬仔和母豬還得死。”
喬寡婦為難：“降溫……我不知道咋降溫啊。裝風扇？但風扇吹出來的也是熱風啊。”
李大壯想了想：“明天我去鎮上，給你這個豬圈找兩個空調裝上。”
喬寡婦愣住了，以為自己聽錯了：“空……空調？給豬吹空調？”
她長這麼大，從來沒聽說過這麼離譜的事。
現在村裡不少人都還沒吹上空調呢，她家的豬都吹上了？
李大壯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：“天氣熱了，人可以忍受，但豬真的會分分鐘熱死給你看。”
“你看今天這個情況，要不是我發現得早，這一窩豬全得報銷。相比於這些豬以後的價值，空調的錢算是少的。”
喬寡婦低著頭，聲音越來越小：“可是，我哪還有多餘的錢買空調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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