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，我多嘴，我道歉，老同學別生氣。”
但他看向李大壯的眼神，更冷了。
他覺得是李大壯不懂事，不給面子，讓他在鞠婧面前丟臉。
得找個機會教訓李大壯。
“你們來教育局，是辦事吧？”
聞兆學轉移話題，想找回點場面：“要辦啥事？說不定我能幫上忙。”
鞠婧聽了，深吸口氣，也壓住了火氣。
公事要緊。
“村裡想建個小學，有老闆願意捐資。鎮上己經遞申請了，我們來問問進度。”
“建小學？捐資？”
聞兆學眼睛一亮：“這事兒啊，找我算找對人了。”
“計劃財務科，捐建小學正好歸他們管呢。”
“走，我帶你們去科室，具體問問。”
鞠婧看了李大壯一眼。
李大壯點點頭。
“行，麻煩你了。”鞠婧深吸口氣，語氣平淡。
“不麻煩不麻煩，老同學嘛！”
聞兆學得意地瞥了李大壯一眼，在前面帶路。
到了計劃財務科，聞兆學把鞠婧介紹給了裡面的同事。
本來裡面的人態度不怎麼好，一聽是聞兆學的老同學，一下子熱情起來了。
李大壯沒進去，靠在科室門外的牆上等著。
沒過幾分鐘，聞兆學就出來了，順手帶上門。
鞠婧正在裡面和計財科的人對接工作。
他走到李大壯麵前，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輕蔑。
“山裡來的？”
李大壯沒理他，看著窗外。
“跟你說話呢！”聞兆學提高聲音，“別以為鞠婧現在護著你，你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。”
李大壯轉頭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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