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兆學沒說話，首接走到桌前，一把抓起桌上那疊剛剛整理好的巫蠱村建校專案的申請材料。
“刺啦！”
雙手用力，狠狠撕成兩半！
“哎！你幹什麼！”科員嚇一跳，想搶己經晚了。
“聞兆學！這是要送上去審批的材料！你瘋了？”
“審批？”
聞兆學把撕碎的紙狠狠摔在地上，臉上表情扭曲：“批個屁！這種窮山溝想建學校？做夢！”
“我告訴你，這材料不合格！永遠別想透過！”
“鞠婧那賤人，想靠著建學校撈政績？不可能！”
“老子讓她知道，得罪我是什麼下場！”
“不把老子哄高興了，她這輩子都別想走出那個山溝溝！”
說完，他踢開腳邊的碎紙，摔門走了。
中年科員看著一地狼藉，目瞪口呆，無奈地搖搖頭。
這聞兆學，仗著有個當局長的叔叔，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。
……
去苗疆市的快速通道上。
副駕駛的鞠婧從包裡拿出小鏡子和口紅，對著鏡子仔細補妝。
塗完口紅，抿了抿嘴，轉頭問李大壯。
“大壯，你看我這妝行不？臉色會不會太白了？”
李大壯正開車，瞥了一眼。
“行，好看。”
“你看都沒仔細看！”鞠婧不滿，把臉湊過去，“你再看看嘛！”
李大壯哭笑不得。
“我在開車呢大姐。再說了，你本來就好看，化不化妝都好看，擔心啥？”
“那不一樣。”鞠婧坐回去，對著鏡子又理了理頭髮，“這是見你家裡長輩，得留個好印象。”
畢竟是第一次，她有點緊張。
李大壯笑了笑，沒再逗她。
市人民醫院新院區在苗疆市的城郊，沿著快速通道開，沒多久就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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