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來到趙啟明身邊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很得意。
“老趙，怎麼樣？我沒騙你吧？我第一次見小李出手，也是你這反應。”
趙啟明緩緩轉過頭，眼神清澈了。
果然，在醫術上，人外有人，天外有天。
永遠都不能自傲。
“這年輕人，叫什麼名字？”
“李大壯，我們星光縣的。”唐濟民正式給趙啟明介紹。
“李大壯……”
趙啟明重複一遍，眼神火熱起來：“這樣的人才，必須留在我們市人民醫院！這是造福全市人民的大事！”
“有他這種級別的醫術，多少疑難雜症可以被攻破啊！”
“得了吧你。”唐濟民嗤笑，“我早就想把他留在我們縣醫院了，但開出七十萬年薪，人家都沒答應。”
“你市醫院能給到多少？一百萬？兩百萬？”
趙啟明被噎了一下。
“這事，我得跟院長彙報，班子商議。我個人做不了主，但這樣的神醫，絕不能埋沒在小縣城裡！”
“我勸你省省。”
唐濟民搖頭，嘆息一聲：“我跟他接觸多，他這人不喜歡被管著，喜歡自由。你想用高薪把他綁在醫院裡，難。”
趙啟明皺眉，沒說話，但眼神里滿是不甘心。
忽然，他像是想到什麼，壓低聲音對唐濟民說：“就算他不願全職，也可以請他當特聘專家，有疑難雜症時請他出手啊。”
“老唐，不瞞你說，我們兒科重症那邊，有個小女孩，得了一種極其罕見的基因病，國內外專家都束手無策，只能靠儀器吊著命。”
“也許，他能有辦法？”
唐濟民神色一肅。
“你是說，項國龍他女兒？”
這一次他從縣醫院被調過來會診，也是因為這個小女孩兒。
但連續幾天，他也找不到辦法。
“對，那孩子太可憐了。”趙啟明嘆氣，“如果能請動他去看看，哪怕只有一線希望……”
這時，李建國緩緩睜開眼睛。
眼神清明瞭許多，臉上也有了點生氣。
“雨柔，我好像好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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