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員不敢看李大壯和鞠婧，嘴裡艱難的吐出三個字。
鞠婧眼前一黑，身體晃了晃，幾乎要摔倒。
她不理解為什麼有人能睜眼說瞎話。
明明她拿著厚厚一疊材料交給他的啊！
他還問了很多細節，最後才敲定材料沒問題的！
現在，怎麼能說沒收到！
李大壯嘆息一聲，扶住了她。
他能理解科員的壓力很大。
這裡的壞人，只有聞衛東和聞兆學這兩叔侄。
“你們聽到了。”
聞衛東滿意的點頭，轉向李大壯的鞠婧，眼神極為嚴厲。
“材料都沒交，就跑來局裡大吵大鬧，還動手打人！你們眼裡還有沒有王法？還有沒有組織紀律？”
“特別是你！光天化日，毆打國家工作人員！情節嚴重，影響惡劣！我現在就通知派出所，把你帶走！”
“還有你！身為村幹部，是非不分，縱容村民行兇！你這個村支書，我看也不用幹了！我會向你們鎮黨委反映，建議免去你的職務！”
“我沒有，我真的交了材料的，明明是聞兆學撕了啊！”
鞠婧靠在李大壯懷裡，渾身冰涼，眼淚掉了下來。
她沒想到，這些人能無恥到這種地步。
顛倒黑白，指鹿為馬！
李大壯摟緊鞠婧安慰，看著聞衛東那副醜惡嘴臉，心裡怒火翻騰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。
縣教育局，至少這一塊，己經爛了。
“我要見周局長。”
想要辦成這件事，李大壯只能寄希望於三爺爺電話裡那個姓周的局長。
“周局長？”
聞衛東愣了一下，隨即冷笑：“周局長是你想見就能見的？你一個山野刁民，也配見我們一把手？”
這話說得極其難聽，首接把李大壯劃分成了下三等。
連周圍聽著的工作人員，都皺起了眉頭。
說得太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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