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峰猶豫半天，還是對李大壯喊：“大壯兄弟，要是真有事，你得跟我說。”
“兄弟我雖然愚笨，但能打，誰欺負你，我第一個不答應！”
李大壯好笑的點頭：“行了，回去吧，真沒事。”
看到圍觀的村民都差不多散了，李大壯把院門關上，對著屋裡三個女人說：“你們都回房間吧，我有事和他單獨說。”
劉香兒和藍巧巧都明白李大壯的意思，拉著好奇的林悠悠進了二樓的閨房。
有些事，她們不知道才是最好的。
目送三女上樓，李大壯對著依舊站在院子裡沒有動彈的項國龍抬了抬下巴。
“進屋說。”
堂屋裡。
李大壯拉了把椅子坐下，指了指對面的凳子。
項國龍沒坐，站在那兒，手垂在兩側，握緊，又鬆開。
“你女兒，什麼病？”李大壯瞥了一眼項國龍緊張的樣子，也不強求。
項國龍喉嚨動了動，聲音沙啞。
“一種怪病，查不出名堂，就是身體越來越弱，像被啥東西抽乾了精氣神。”
每說一個字，他臉上肌肉就抽動一下，眼裡都是痛苦。
“一開始只是沒力氣，愛發燒。後來身上開始長紅斑，一碰就破，流黃水。再後來，內臟也開始衰竭。”
“醫生說是啥免疫系統崩了，基因也有問題。治不好，只能拖。”
“現在……”
他聲音哽住了，低下頭，緩了幾秒才繼續。
“現在離不開無菌艙，吃喝拉撒都在裡頭。一天光維持無菌艙的費用，就要兩萬多。”
說完這句話，他寬厚的肩膀塌了下去。
一天兩萬，一個月至少都是六十萬。
這裡還沒有算上吃藥打針的治療費用。
對於任何普通人來說，這每天的花費都是天文數字。
李大壯從來沒聽說過這種症狀的病，只能在心裡求助月璃：“能看出是啥病不？”
月璃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沒親眼見到，不好說。聽起來不單純是病，可能沾了不乾淨的東西。得見到人，我才能感應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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