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話鋒一轉：“不過國龍啊，我聽說你女兒最近在那邊，情況好像不太穩定？”
“我認識幾個國外的專家團隊，在免疫系統疾病上是權威，要不要我請他們過來會個診？”
項國龍心裡猛地一沉，後背瞬間冒出冷汗。
宗老闆果然起疑，開始拿妮妮敲打他了。
他深吸口氣，讓自己的聲音裡帶點感激。
“暫時不用麻煩老闆了，等最近的事情結束，我自己帶她去國外碰碰運氣。”
“嗯，那也行。”
宗老闆語氣依舊溫和：“有什麼需要，隨時跟我說，你跟我這麼多年，我從來沒虧待過你。你女兒的病，我也一首放在心上。”
“我知道老闆對我恩重如山。”
項國龍聲音發緊，這句話倒有幾分真心。
在妮妮最絕望的時候，確實是宗老闆的錢續了命。
“知道就好。那先這樣，你好好歇著，等我訊息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了。
項國龍緩緩放下手機，手心裡全是冰涼的汗。
他看向李大壯，苦笑一聲。
“他在試探我，還拿妮妮威脅我。”
“聽出來了。”
李大壯點頭，眼神很冷，“這老狐狸，嘴上說得好聽，句句都在點你。”
“妮妮在他手裡，就是最好的籌碼。他現在還不確定你是否真叛變，所以只是敲打。一旦確定……”
李大壯沒說完，但項國龍懂。
一旦確定，妮妮就不是籌碼，而是報復的工具了。
項國龍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褪盡了。
他頹然坐下，抱著頭。
“宗老闆，以前對我是真不錯。妮妮前期的治療費都是他墊的，不到萬不得己，我……”
“他對你好，是因為你能打，能替他辦事。”李大壯打斷他，語氣平靜卻殘酷。
“現在你辦事不力，還可能叛變，他就不會念舊情了。妮妮的安全，不能賭他的良心。”
項國龍沉默了很久，最終沉重地點頭。
“你說得對，妮妮不能再待在市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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