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濟民擦了擦額頭的汗：“趙院長，我也沒見過這場面。”
“但李大壯給人治病，經常就不走尋常路。上次救李老，也是熬了碗奇特的藥。”
“效果，你是親眼見的。”
趙啟明將信將疑地點點頭，繼續緊盯著裡面。
他這次來就是想再看一看那種化腐朽為神奇的醫術。
項國龍沒有看別人，他的眼睛一首看著艙內的女兒。
忽然，他往後退了一步，在走廊光滑的地面上雙手合十，高舉過頭頂。
陳玉婷被項國龍這突然舉動吸引了注意：“你這是……”
項國龍沒有回應，身體前傾，膝蓋彎曲，結結實實地跪了下去。
緊接著，他額頭觸地，雙手前伸，整個身體完全貼伏在地面上。
五體投地。
他維持著這個姿勢，一動不動，只有微微顫抖的肩膀，暴露了他內心的激盪。
陳玉婷嚇了一跳，想上前扶他。
趙啟明卻伸手攔住了她，緩緩搖頭：“讓他拜吧。”
就在這時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走廊另一頭傳來。
一個年輕的小護士氣喘吁吁地跑過來，手裡拿著一個用黑色塑膠袋裹著的方形包裹。
她左右張望，看到無菌艙外這群人，怯生生地問：“請問，這裡有沒有一位叫項國龍的先生？”
跪在地上的項國龍身體猛地一顫，抬起頭，臉上閃過一絲驚疑。
他在這裡，除了李大壯和眼前這幾位醫生，不該有人知道。
他緩緩站起身，拍掉膝蓋上的灰，沉聲道：“我是，你有什麼事？”
小護士看到他，臉上閃過一抹喜色，趕緊把那個黑色包裹遞過來。
“剛才在樓下，有個戴口罩的男人攔住我，讓我把這個務必親手交給頂樓無菌艙外面一個叫項國龍的人。他說讓你現在就開啟，否則後果自負。”
唐濟民臉色驟變，厲聲道：“胡鬧！醫院是能隨便收外面人東西的地方嗎？誰讓你收的？什麼東西你都敢接？”
小護士被嚇了一跳，結結巴巴地說：“我看他穿著還挺體面的，不像壞人。而且他說只是幫忙轉交個東西。”
趙啟明比較冷靜，盯著小護士問：“他給了你多少錢？”
小護士眼神躲閃，低下頭，嘴角卻沒忍住勾了起來：“他說是跑腿費，給了兩萬塊。”
“兩萬？！”
陳玉婷倒吸一口涼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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