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雪漫放下咖啡杯，臉色也不太好看，但她還是先安撫李大壯。
“算了，別往心裡去，這種人我見得多了。”
“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。”李大壯抬起頭，眼神里帶著一股壓不住的怒火，“這個姓馬的，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。”
“我這邊還好辦，大不了把報價提上去，多花點錢，他總有鬆口的時候，就是可惜，白白便宜了這個貪官。”
蘇雪漫嘆了口氣，看向李大壯。
“你那邊才麻煩，沒有那個名錄檔案，事情恐怕攔不住。”
李大壯煩躁地抓了抓頭髮，端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口。
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，卻澆不滅心頭的火。
眼下只有希望鞠婧那邊的勸說能有效果了。
李大壯打了電話過去。
那邊的聲音很嘈雜，能聽到有人在爭吵，還有小孩的哭聲。
鞠婧的聲音帶著疲憊，像是剛跟人吵完架。
“大壯，勸不回來，黃二狗帶著人挨家挨戶又去了一趟，說是把錢提高到一萬，現在村裡好多人都覺得這墳地留著也沒用，還不如換一萬塊錢實在。”
李大壯的手指捏得發白。
“香兒和巧巧呢？”
“她們還在勸，但效果不好。有幾戶本來己經鬆口了，黃二狗一來，又反悔了。”
“大壯，我是不是很沒用？”
“別這麼說。”
李大壯深吸一口氣，安慰道：“你己經做得很好了，剩下的我來想辦法。”
掛了電話，他靠在椅背上，盯著天花板發呆。
蘇雪漫皺著眉頭，問他情況如何。
李大壯一拳捶到桌子上。
“黃二狗那個狗日的，鞠婧她們去勸，他帶著人去搗亂，還把價錢提到了一萬！”
蘇雪漫嘆了口氣：“一萬塊，對這些靠山吃山的農戶來說，確實是一筆大錢。”
“關鍵墳地周圍的田也被買了，村裡人都很眼紅。”李大壯眼神冷得像冰，“聞兆學為了噁心我，這次是真下了血本。”
蘇雪漫看著他焦躁的樣子，伸手過來，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。
“大不了這學校不建了，我們公司在村裡搞旅遊，還能養不起這幾個娃娃讀書？”
李大壯搖頭：“不是錢的事。是這口氣，老子咽不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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