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不像普通女人那樣柔軟，掌心帶著薄繭，緊實而有彈性，很舒服。
“你有照片嗎，我想最後確認一下是不是李衛國老英雄。”周靜淑這時候才準備驗證。
“當然有。”
李大壯從貼身口袋裡掏出那張泛黃的黑白照片，遞了過去。
周靜淑接過照片，看著照片上那個穿著志願軍軍裝，站得筆首的年輕男人。
“有點像……”
她從自己的口袋裡，也掏出一張照片。
那是一張同樣泛黃的黑白合影。
照片上，十幾個穿著志願軍軍裝的年輕人擠在一起，笑得燦爛。
前排正中，坐著一個面容方正的年輕戰士，眉眼間依稀能看出李衛國的影子。
他的旁邊，坐著一個同樣年輕的戰士，兩人肩膀挨著肩膀，關係顯然很好。
周靜淑把兩張照片放在一起，對比了一下：“沒錯，就是他。”
“你看，坐你爺爺旁邊的那個就是我爺爺，周大勇。”
她收起照片，站首身體，雙腿併攏，對著李大壯，鄭重地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。
“李大壯同志，我代表我父親和我爺爺，向李衛國老班長致以最崇高的敬意。”
她身後的兩個年輕軍人，也立刻跟著敬禮。
李大壯站在原地，看著面前這個英姿颯爽的女軍人向她敬禮，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。
隨後，他回了一個不怎麼標準的軍禮。
周靜淑放下手，轉身從車裡拿出一束鮮花，走到李大壯爺爺的墳前放下。
她看著墓碑上李衛國三個字，默默地鞠了三個躬。
那個長相斯文的年輕軍人也跟了上去，想在周靜淑身邊站定，跟著鞠躬。
周靜淑瞥了他一眼，嫌棄地擺了擺手：“你一邊去，別打擾我。”
年輕軍人臉色一僵，尷尬地退了兩步，但還是堅持著鞠了三個躬。
祭拜完畢，周靜淑嘆了口氣，眉宇間帶著一絲傷感。
“我爺爺說過，他的命，是李爺爺救的，這個恩情他這一輩子都想找機會報答。”
“只是沒想到，等找到李爺爺的時候，己經過世了。”
沒有人說話。
李大壯也不知道這個話該怎麼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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