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壯斜眼看著項國龍。
這老小子在想什麼，人家可是個還沒上大學的黃花大姑娘啊。
然而項國龍悄悄說：“萬一她那邊還有什麼訊息呢？”
他們現在的資訊還是少了點。
項國龍說得也有道理。
李大壯同意了。
女孩兒的家在縣城邊緣的一條老巷子裡。
房子是那種八九十年代建的老式居民樓，外牆的塗料己經脫落，露出裡面的紅磚。
樓道里沒有燈，只有用手機螢幕的光照亮腳下的路。
她家在西樓，一室一廳，面積不大。
客廳裡堆著一些雜物，但收拾得乾乾淨淨。
牆角放著一個老式的縫紉機，桌上鋪著一塊碎花桌布。
雖然簡陋，但處處透著一股子溫馨的味道。
女孩兒給兩人倒了水，然後坐在對面的小板凳上，低著頭，雙手捧著水杯，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李大壯和項國龍不想給小姑娘太大壓力，就這樣幹喝著水。
場面一度很尷尬。
“我叫汪小慧。”
小女孩彷彿是做了很大的決定，終於開口了。
“今年剛高中畢業，在便利店做兼職，九月份就要去省城讀大學。”
她看著李大壯，眼眶泛紅：“我媽很早就去世了，是我爸一個人把我拉扯大的。”
“他這輩子不容易，為了供我讀書，起早貪黑地跑出租車，捨不得吃捨不得穿，現在出了這種事……”
汪小慧的聲音哽咽了。
“我都不知道，我還該不該去讀這個大學。”
李大壯看著她，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。
“讀。”
他很堅定的應道：“必須讀。”
“你爸辛苦這麼多年，就是為了讓你能有出息。你要是不讀了，那他的心血就白費了。”
汪小慧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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