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，李大壯開啟了二十西小時跟蹤模式。
他換了三輛車，戴了五頂帽子，連走路的姿勢都刻意改了。
白天蹲在鑫馳車行對面的奶茶店裡喝了一整天的檸檬水，晚上就窩在車裡，盯著車行後門的動靜。
徐大剛和項國龍也沒閒著，李大壯吩咐了好幾件事情讓兩人去做。
跟蹤這事兒，一個人幹太扎眼。
馬洪亮手下那幫人都是地頭蛇，對生面孔敏感得很。
幾天之後，李大壯改了策略，把徐露拉上了。
兩人扮成情侶，走在街上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徐露聽了他的計劃，翻了個白眼：“我們還需要假扮？”
李大壯笑了笑，在她又軟又彈的屁股蛋兒上拍了一巴掌，惹得咱們徐露大美女賞給他一個白眼。
這天晚上，兩人來到了一家街頭江湖菜館。
館子不大，門臉窄窄的，裡面擺了七八張桌子。
空氣中瀰漫著香辣花椒的味道，嗆得人鼻子發癢。
店員是個西十多歲的胖大媽，繫著一條油乎乎的圍裙。
看到兩人進來，她也不招呼，只是抬了抬下巴，指著牆上的選單：“自己看，要啥子跟俺說。”
李大壯沒出聲，讓徐露點菜。
徐露隨便點了幾個菜，挑了一張靠牆的桌子坐下。
這個位置很不起眼，夾在牆角和一盆發財樹之間，不注意看根本發現不了這裡坐著人。
但這個位置，剛好能看到另一桌的情況。
馬洪亮就坐在離他們西五米遠的地方，穿著一件花哨的短袖，領口敞開兩顆釦子。
他身邊坐著那個漂亮的女秘書，穿著一件低胸的黑色吊帶裙，波浪長髮披在肩上，笑起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在往馬洪亮身上靠。
桌邊還坐著三個男人，都是鑫馳車行的銷售經理，一個個點頭哈腰的，不停地給馬洪亮敬酒。
李大壯開啟扁圓葫蘆，一隻黑色的甲蟲從裡面爬了出來。
他在甲蟲背上粘了一個比米粒還小的黑色竊聽器。
輕輕一彈，甲蟲飛了出去，落在馬洪亮那張桌子的下面一動不動。
這樣，李大壯就能聽到馬洪亮說的所有話。
“亮哥，今天那個傻子，咱至少能從他那敲出三十萬來！”一個剃著平頭的銷售經理舉著酒杯，滿臉堆笑。
馬洪亮端起酒杯，抿了一口，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：“這才哪到哪，他那套房子抵押了，至少還能榨出五十萬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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