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歲寧剛推開徐家的房間的門,窗臺上那盆蔫蔫的綠蘿便輕輕晃了晃葉片,像是感應到主人氣息,垂落的藤蔓微微揚起,帶著幾分怯生生的期待。
這盆綠蘿,是她在徐家的唯一念想。
她將沉甸甸的土袋擱在地上,蹲下身捻起一撮培育艙的土。
指尖觸到土壤的瞬間,細碎的光點順著紋路緩緩流淌,那是能量果紮根生長時殘留的微弱能量波動,混著清冽的草木香,和星際市面上工業化營養土的刺鼻氣味截然不同。
徐歲寧摸出牆角的小鏟子,小心翼翼地給綠蘿鬆土,把這些帶著能量的新土混進舊土裡,又擰開隨身的水囊,將優黎給的營養液緩緩澆了進去。
清水滲進土壤的剎那,神奇的一幕驟然發生。
原本蔫噠噠的綠蘿藤蔓猛地輕輕顫動,那些細密如銀絲的氣生根,像是嗅到了久違的甘霖,爭先恐後地往新土深處鑽去; 葉片上的枯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,暈開一層鮮亮欲滴的翠綠,連耷拉的葉尖都翹出了幾分精神氣。
更讓人驚喜的是,藤蔓頂端竟抽出一截嫩生生的新芽,芽尖上懸著一滴晶瑩的水珠,折射著窗外落進來的星芒,熠熠生輝。
徐歲寧看得微微睜大了眼,心底湧上一股莫名的悸動。
她下意識地伸出手,指尖剛觸碰到那片新生的嫩葉,一股溫熱的暖流便順著指尖竄進四肢百骸。
腦海裡彷彿有什麼塵封的東西被輕輕叩開——她能清晰地“聽”到綠蘿葉片舒展的細微聲響,能“感知”到它根系在土壤裡蔓延的方向,甚至能察覺到它對能量的渴望。
原來,這不是普通的綠蘿。
原來,她也不是天生的“廢物”。
就在這時,那片剛舒展開的新葉突然泛起淡淡的黃暈,葉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蜷縮起來,像是在預警什麼危險。
“砰——”
二樓的門被狠狠撞開,徐玄玉闖了進來,額角青筋暴起,臉上還帶著未消的戾氣。
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,直勾勾地剜著徐歲寧腳邊的土袋:“徐歲寧!把你從培育艙帶回來的東西交出來!”
徐歲寧緩緩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泥土,挑眉看她:“培育艙?”
她指了指腳邊的土袋,語氣平淡:“你要土?我給你。”
“怎麼會是這個?”徐玄玉的臉色瞬間扭曲,滿眼的不可置信,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。
她看到徐歲寧背了一大堆東西回來。她不讓自己去拿能量果,會不會自己去監守自盜?
徐歲寧又晃了晃手裡的水囊,似笑非笑:“我這還有營養液,你要不?”
“你!你簡直不可理喻!”徐玄玉氣得渾身發抖。
今天在培育艙外,她本想在那兩位御獸系學長面前好好表現,搶下那顆能量果。
要知道,那可是能讓獸寶進階的寶貝,只要到手,她在御獸系的地位定會再上一層。
誰料半路殺出個徐歲寧!
這個從小被扔在垃圾星的“廢物”,不僅沒死,還輕易考上了帝國軍事大學,如今竟還敢壞她的好事!
更讓她憋火的是,母親最近總在她耳邊唸叨,說什麼徐家真正的大小姐人該是徐歲寧,這話像根刺,扎得她坐立難安。
。去扇臉的寧歲徐朝就手揚,裂眥目玉玄徐,頭心上湧恨舊仇新
。冷一過掠底眼寧歲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