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歲寧蹲下身,摸了摸糰子的腦袋,輕聲道:“別怕,跟著你的鼻子走就好。”
糰子蹭了蹭她的掌心,小尾巴豎得筆直,嗷嗚叫了一聲,邁著小短腿衝進了通道。
林薇薇嗤笑:“瞧那小短腿,怕是連通道的一半都走不完!”
可話音剛落,通道的監控螢幕上,就出現了令人震驚的一幕。
玄天在通道里轉了好幾個彎,卻在一個岔路口停了下來,鼻尖翕動著,似乎被其他更濃郁的氣味干擾,開始原地打轉。
而糰子卻不一樣。它小小的身子靈活得不像話,避開了所有干擾氣味的晶片,一路朝著終點的方向狂奔。它的步伐篤定,彷彿對星霧草的味道瞭如指掌。
“這不可能!”林薇薇瞪大了眼睛,死死盯著螢幕,“它怎麼可能認得星霧草?!”
徐歲寧唇角微揚,她想起之前把植物帶回寢室時候。糰子總用鼻子嗅呀嗅。一聞到這種星霧草就愛裝暈倒。
監控螢幕上,糰子的身影越來越接近終點。
終於,在小白還在岔路口徘徊的時候,糰子已經用小爪子扒開了獎勵倉的門,叼著那顆能量晶核,屁顛屁顛地跑了出來。
它跳到蘇糯面前,把晶核放在她手心,仰頭嗷嗚叫了一聲,尾巴搖得像朵盛開的花。
全場寂靜。
徐玄玉看著手裡的計時器,臉色慘白——糰子的用時,比小白足足快了1分鐘!
“第三場,糰子勝!”她咬著牙,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。
林薇薇的臉瞬間血色盡失,踉蹌著後退一步,看著糰子的眼神里,充滿了不甘和難以置信。
蘇糯抱起糰子,走到林薇薇面前,高興的說:“現在,你可以道歉了。”
林薇薇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死死咬著嘴唇不肯開口,那雙漂亮的杏眼此刻滿是怨毒,死死盯著蘇糯懷裡的糰子。
徐玄玉見狀,上前一步打圓場,語氣卻帶著明顯的偏袒:“蘇糯,薇薇也是一時口快,小孩子家家的,何必這麼較真?再說了,一場比試而已,當不得真。”
“當不得真?”徐歲寧挑眉,聲音不大,卻字字清晰,“是她主動挑釁,說要比三場,輸了要道歉,還要承認變種獸寶不比純血差。怎麼,現在要反悔?”
周圍已經漸漸圍過來幾個看熱鬧的學生,指指點點的議論聲傳入耳中,林薇薇的臉更是燒得厲害。
她平日裡驕縱慣了,哪裡受過這種委屈,眼眶一紅,竟帶著幾分哭腔喊道:“我才不道歉!是你的獸寶作弊!”
這話一齣,蘇糯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。
“說話要講證據。”蘇糯抱著糰子,往前逼近一步,氣場全開,“你說糰子作弊,證據呢?是抓到它偷換了訓練艙的引數嗎??”
林薇薇被她問得啞口無言,支支吾吾半天,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徐歲寧冷笑一聲,轉頭看向圍觀的眾人,聲音清亮:“大家都看在眼裡,三場比試,全程公開透明,裁判還是她自己人。輸了就是輸了,不敢認,只會潑髒水,這就是所謂純種獸寶主人的風度?”
圍觀的學生們頓時鬨笑起來,看向林薇薇的眼神也帶上了幾分嘲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