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如海負手立於庭院中央,目光如鷹一般,直接開口:“從今天起,直到軍部見習周開始,你們所有課餘時間,都在這裡度過。我不管你們以前是什麼水平、什麼脾氣,進了我的訓練場,只有兩個要求——服從,堅持。”
凌舟立刻舉手:“教官!我們今天練什麼?機甲對戰嗎?”
莫如海冷冷瞥他一眼:“新生,你也配談對戰?先把自己站穩吧!”
話音落下,他抬手按下銀色的控制器,庭院中央的重力板瞬間啟動,強度緩緩攀升。
“凌舟,站上去。機甲師最忌諱心浮氣躁,衝鋒猛如虎,回頭就摔倒。你的重心不穩,反應再快,也只是活靶子。從現在開始,負重站樁,一小時,不準晃,不準倒。倒了就重新計算時間。”
凌舟臉色一僵,卻不敢反駁,咬牙踏上重力板。
起初他還能挺胸抬頭,裝作輕鬆,十分鐘不到,汗水便順著額角滑落,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發顫。
重力層層壓下,彷彿肩頭扛著整塊金屬,每一次呼吸都變得沉重。他想偷工減料。
可一抬頭,便撞上隊友們安靜注視的目光。
那眼神沒有催促,沒有指責,卻讓他莫名把到了嘴邊的抱怨嚥了回去,死死咬緊牙關繼續堅持。
另一邊,莫如海轉向徐玄玉,語氣毫不留情:“你。御獸師不是馴獸師,更不是甩手掌櫃。你的獸寵依賴你,你卻只會讓它無腦攻擊,破綻全露,一旦被針對,不僅自己死,還要拖垮全隊。”
徐玄玉短髮飄起,臉瞬間漲紅,連忙搖頭:“我沒有!”
“沒有?”
莫如海冷笑,“剛才凌舟站定那一刻,你的朱雀注意力分散三次,一直左顧右盼。你一次都沒察覺。你也在發呆。指揮不精準,配合不及時,你這御獸系,名不副實。”
他不再多言,直接啟動側面干擾裝置,細碎能量波不斷散開,干擾御獸的感知。
“控制情緒,穩定心神,收放自如,封鎖側翼。你要是做不到,今天就一直練。”
徐玄玉咬著唇,不再頂嘴,雙手快速結出指揮印記,一遍又一遍調整著朱雀的姿態與站位。
從前只想著爭強好勝、壓過凌舟一頭,此刻她才真正明白,御獸的意義從來不是獨自逞能,而是守護隊伍的缺口。
姬星辭被安排的訓練最為枯燥,卻最戳要害。
“你心思太多,花招太雜。戰場上,敵人不會給你耍心機的時間,一絲猶豫,就是一條命。我需要你沉下心來。好好使用你的精神力。”
莫如海扔給他一組能量干擾鏢,
“基礎精神力遊走,定點干擾,不準炫技,不準偷懶,五百次,少一次都不行。”
姬星辭挑了挑眉,本想隨口調侃兩句,讓莫如海換個招式。可他對上莫如海不容置喙的眼神,最終還是乖乖照做。
從前他總喜歡用最省力的方式完成任務,敷衍了事,可這一天,他被迫沉下心,一遍又一遍重複最樸素的動作,眼神從漫不經心,漸漸變得專注銳利。
姬星辭的眼神中再沒有了從容自得。自帶了一股子銳氣。
最讓人意外的是王涯。
別人練到崩潰叫苦,他只是一邊喘著氣,一邊小聲嘀咕:“就當多打兩份高強度工……有錢拿就行……訓練還有補貼的說。”
莫如海看在眼裡,不動聲色地給他加了訓練強度——反應閃避、應急補位、短距離突進、後排保護。
。過下停正真有沒從卻,吁吁氣得累明明,快極西東學,利麻腳手,活靈形,小子個涯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