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歲寧一踏入軍部研究所，眼底便掠過一絲訝異。
寬敞的實驗艙內投射出整片浩瀚星際圖景，漆黑天幕綴著流動的星塵與隕石帶。
而上面完美模擬出真空失重的太空作戰環境，冰冷的金屬儀器泛著冷光，資料面板上密密麻麻滾動著複雜公式。
其中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正埋首操作檯，指尖飛快敲擊光屏，眉頭擰得死緊。
他嘴裡還不停低聲唸叨：“第364次試驗失敗，送去實驗計程車兵體能太差，真空環境下體能消耗速度遠超預期，必須儘快找到解決方案……”
“老周，別算了！我給你把破局的人帶來了！”
總司令張衡嗓門一亮，興沖沖地拽著徐歲寧上前，滿臉藏不住的得意。
周研究員頭也沒抬，筆尖一頓，語氣帶著不耐：“什麼風把你這老大吹來了？這位是？”
“我叫徐歲寧，帝國軍事大學植物系新生。”徐歲寧不卑不亢地開口，聲音清潤。
“植物系？”
周研究員猛地抬眼，渾濁的眼睛裡瞬間染上不屑，重重冷哼一聲，直接把光屏一合，看向張衡的眼神像看瘋子。
“老張，你存心拿我尋開心是不是？我這兒攻克的是星際作戰、真空環境下計程車兵體能核心難題，全是頂尖戰力與生物科技範疇，你帶個植物系的新生過來幹什麼？給我培育觀賞植物？”
張衡半點不惱，反而衝徐歲寧使了個眼色：“小徐，別理他，你身上還有那體能果汁嗎？”
徐歲寧點點頭，從隨身口袋裡取出一小瓶色澤鮮紅、質地澄澈的番茄汁，遞了過去。
玻璃瓶剛一遞出，周研究員原本不耐煩的眼神驟然一凝。
他伸手接過，指尖觸碰到瓶身的瞬間，一股微弱卻精純的生命能量順著指尖蔓延開來。
“這是……什麼東西？”
他皺著眉湊近，鼻尖輕嗅，沒有刺鼻的藥劑味，只有純粹的植物果香，可內裡蘊含的能量波動，卻讓他久經實驗的心臟狠狠一跳。
下一秒，老者原本淡漠鄙夷的眼神徹底變了，昏花的眼睛驟然亮起，像餓狼看見了獵物，死死盯著那瓶紅色液體，呼吸都急促了幾分。
周研究員立刻喚來助理，取來專業的體能檢測儀，小心翼翼倒出一小滴番茄果汁稀釋後，讓一名待命的實驗士兵服下。
儀器螢幕上的數值飛快跳動，體能續航指數、真空環境耐受度確實出現了小幅攀升，可僅僅維持了不到十分鐘，便迅速回落，甚至比原本的基準線還要低了些許。
“雖然有效，但效果太淺，持續時間太短，而且還有輕微的能量反噬……如果大量飲用？但是效果應該不佳”
周研究員盯著最終資料，剛剛亮起的眼神瞬間暗了下去，肩膀垮了下來，語氣裡滿是掩飾不住的失落。
他把檢測報告往桌上一放，對著張衡無奈擺了擺手。
“老張，我知道你是好心，想幫我破局。這果汁的確有點東西，比市面上那些普通體能補充液強上不少，可離我們要的星際真空作戰標準，差得太遠了。”
“士兵在太空真空環境裡一執行任務就是好幾天，這點效果，連塞牙縫都不夠，根本撐不住高強度戰鬥和極端環境消耗。”
說完，他疲憊地坐回椅子上，望著滿屏失敗的實驗資料，剛剛燃起的希望，又一次被冷水澆滅。
張衡臉上的興奮也僵住了，急得抓了抓頭髮：“老周，真的一點用都沒有？這可是我在部隊看過，最提神的東西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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