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用你保，也不用誰庇護。”
他聲音很輕，卻異常清晰，“從我騙她踏進這艘飛船開始，我就沒資格再站在你這邊。”
姬靈犀一怔：“星辭，你知道你在說什麼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
姬星辭抬眼，目光第一次如此堅定，沒有閃躲，沒有猶豫，直直看向姬靈犀，
“你想活，我理解。
你想掌權，我也理解。
但我不能再用欺騙的方式，把她捲進姬家的爛事裡。
她不是棋子，不是工具，更不是用來給我們填詛咒的人。”
他微微轉頭，看向徐歲寧，眼底盛滿愧疚，聲音輕得只有兩人能聽見：
“對不起。
從利用你、騙你那一刻起，我就沒資格求你原諒。
但從現在起，我站你這邊。
救玄玉，鬥姬存熙，收拾天壇星爛攤子——
我跟你一起。
不再瞞你，不再騙你。”
徐歲寧心口猛地一震。
憤怒、失望、委屈、還有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鬆動，攪在一起，鼻尖微微發酸。
她別開臉，沒看他，聲音仍硬：“晚了。”
“不晚。”姬星辭輕聲道，“我用以後所有事，還你這次欺騙。”
姬靈犀看著弟弟毫不猶豫站在徐歲寧身側，心口一刺，又是一陣急咳，鮮血滲過指尖。
她最終無力地閉上眼：
“我明白了。
婚約我會解除，徐玄玉我會保。
姬存熙我來牽制。
你們……好自為之。”
袁禮濃見狀，扇尖輕點，語氣放緩，卻依舊帶著警告：
“大皇女明白人。今日之事，就此作罷。但再有下次，我不會再給任何情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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