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是爽了,這可把他跟他媽累壞了,他都不知道一個笑奶娃能那麼難帶。
簡首比上班還累啊。
他看著娃,晚上還要起夜,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更何況,買奶粉都是一筆錢,之前也不知道劉雪玲從哪裡弄的票。
這幾天光是給孩子找奶粉都急得他團團轉,只能高價買了。
白天也就給娃喝點小米糊。
結果就這麼養了幾天後,外面的小情人不幹了,眼看著娃被他養得越來越瘦。
不但親孃心焦。
他也心焦啊。
還好,他也不是那種打無準備之仗的人,這不是前幾天就有人跟他說看見劉雪玲在這裡擺攤了。
生意還特別好。
說他們家要發財了,他就不信這個邪,憋了幾天沒來看。
最後撐不住了才來看,沒想到那竟然是真的。
那無數的人在排隊,簡首像無數的錢在向他招手啊。
眼瞅著她們收拾完了,要離開了,旺財衝了出去。
劉雪玲正和姚嬸子一起,將大鐵盆放到三輪車上。
她穿著許之夏給她買的、印著小碎花的棉布圍裙,頭髮利落地挽在腦後,臉頰因為忙碌泛著健康的紅暈,一邊幹活一邊聽著姚嬸子的八卦,嘴角不自覺噙著一絲輕鬆的笑意。、
這笑容,是她從前在旺財家裡,幾乎早己遺忘的東西。
她以為自己都不會笑了呢,沒想到賺了幾天錢,換了個環境,笑容就回來了。
也就在這時,一個熟悉到讓她看起來就心煩的身影,出現在她面前。
旺財也就是她現在的丈夫,還是那不可一世的樣子。
笑容在他臉上掛著,是那樣的虛偽,彷彿打量著自己一件丟失後又找回的、尚有利用價值的舊物。
“雪玲,真在這兒呢?找得我好苦。”旺財開口,聲音帶著刻意拿捏的矯揉造作。
劉雪玲手裡的夾子“哐當”一聲掉進鐵盆裡,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。
他來幹什麼?
許之夏有些擔憂地看向劉雪玲。
“你……你來幹什麼?”劉雪玲的聲音乾澀,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緊繃。
從前以為的溫暖臂膀,此刻看起來卻讓她心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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