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年頭久了，看著破了點，拾掇拾掇就亮堂了。”
許之夏往屋裡打量，三間屋子確實規整，採光也不差，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，在地上投下細碎的光斑。比起之前看的那間房，這裡簡首好得沒話說。
看起來他們曾經也是個大戶人家，要不然不能有這青磚瓦房。
可惜年久失修了。
劉雪玲走到老人身邊，客客氣氣地喊了聲：“大娘”
老人應了一聲，聲音有些沙啞：
“房子是我老伴兒生前守著的，他走了，我一個人住，空得慌。”
她還有一個孫子在外地工作。
一個人在家也很寂寞。
也想賺個錢，所以聽見紅嬸在幫人找房。
她也就摻合了一嘴。
只是要求人要特別靠譜，千萬別是不三不西的，到時候惦記上自己房子，那就得不償失了。
風吹過槐樹葉，沙沙作響。劉雪玲看著院子裡的光景，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家屬院方向，心裡忽然就定了——就是這兒了。
破舊怕什麼，往後的日子，總能把日子過得亮堂堂的。
劉雪玲聽見老人的話，腳步頓了頓，臉上的笑容更溫和了些：
“大娘，您這兒的院子收拾得真乾淨，槐樹也長得旺，看著就舒心。”
她知道這種老房子多藏著念想，說話便多了幾分斟酌。
許之夏站在八仙桌旁，指尖輕輕觸了觸桌沿的木紋，掉漆的地方摸著有些粗糙，卻透著實實在在的厚重。
紅嬸見狀，趕緊打圓場：“大娘，這倆姑娘是軍屬院出來的，乾淨利落，也懂規矩，租您這兒，保準把房子看得好好的。
您說說，房租多少合適？”
老人抬眼掃過姐妹倆，慢悠悠道：“房子破，沒什麼像樣的家當，你們不嫌棄就好。”
她沉默了片刻，像是在盤算什麼。
末了才開口：
“一個月八塊錢吧。水是院裡的壓水井。你們要是願意，廚房灶臺也能給你們用，省得你們再添置，就是柴火你們自己撿。”
許之夏心裡挺滿意的，跟姐姐對視一眼，發現她也是滿意的。
這麼大的院子這點錢，實在是划算。
劉雪玲也不墨跡了，首接從布包裡掏出八塊錢，遞到老人面前：“大娘，這是第一個月租金，我跟我媽願意租。您放心，我們會把房子當自己家一樣愛惜，明天我們就搬過來。”
老人沒立刻接錢，眼神柔和了些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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