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常兩個小時的路程，他今天硬生生花了一個小時就到了。
等將人送到了產房，他才察覺自己背後一身冷汗。
產房外的走廊燈光昏黃，他掌心攥得發白，聽著裡面許之夏壓抑的痛呼一下下揪著他的心，喉結滾了又滾，卻只能低聲唸叨：“之夏，我在，別怕。”
產房裡，許之夏攥著產床的欄杆，額角的汗溼了鬢髮，重生一回的篤定在產痛裡碎成軟綿的依賴，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裡面終於傳來一聲嘹亮的哭聲。
小護士抱著一個襁褓走了出來：
“許之夏的家屬。”
她話都沒說完，陸修遠己經衝到她的面前。
聲音說不出的沙啞：
“我是，我媳婦還好嗎？”
小護士微睜杏眼，怎麼連孩子都不問一聲呢？
“你媳婦挺好的，還在接著生，這個是老大。”
一旁的許母連忙把孩子接過來，正好對上孩子亮晶晶的眼睛：
“哎呦，這乖乖真可愛。”
緊接著裡面又傳來女人痛苦的叫聲。
陸修遠握緊了拳頭。
心裡盤算著一會就去結紮。
沒一會又一聲清亮的啼哭劃破產房。
小護士又跑了出來：
“生了生了！龍鳳胎，大的小子，小的丫頭，都健康！”
聽了這話，陸修遠整個人僵了一瞬。
伸頭朝著裡面探望。
小護士把懷裡的孩子塞給她：
“你媳婦馬上就出來，你抱緊孩子。”
一團軟綿綿就這樣塞到了陸修遠的懷裡。
他整個人更僵硬了。
手腳都不會用力了，看著那小鼻子，大眼睛的。
越看心裡越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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