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序聽完彙報，沉默了幾秒鐘，隨即連續提出幾個問題：
“這種干擾有沒有距離限制？還有，到底要新增多少活化金屬，才會對人體造成不可逆的影響？這些都實驗了嗎？”
哭腫眼睛、聲音嘶啞，顯然不算不可逆影響。
休息幾天就差不多恢復完全了。
要是會隨著活化金屬的劑量變多而更嚴重，才值得重視……也更有實用價值！
戚鴻朗回答：“目前還沒有具體資料。研究人員申請進行下一步實驗，由於接下來的測試具備高度危險性，他們希望獲得……人體實驗的批准。”
“人體實驗？”姜知序的眼神一凝，沒有立刻答覆。
這個人體實驗，當然不是使用「奇點號」的居民，而是罪犯。
「奇點號」雖然全殲了那支牧獵隊，但並非所有敵人都被當場格殺。
按照慣例，中低層的成員會被驅散，高層則會斬草除根。
不過這次，就在軍隊準備對敵方高層執行處決時，科研部出面攔了下來，希望能將他們暫時關押，以後可能用上。
報告遞上來後，姜知序給了十個名額，讓他們自行挑選。
沒想到，這麼快就派上用場了！
姜知序手指輕敲著桌面，沉思了許久，忽然問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：“鴻朗，你看過修仙小說嗎？”
“不怎麼看，但聽說過其中一些概念。”
戚鴻朗穿越前是18歲，那些修仙動漫在周圍同學中比較火，耳濡目染之下，也瞭解不少。
姜知序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：“你說，這個活化金屬，有沒有可能達成一種‘生死符’的效果？”
“生死符那是武俠小說裡的東西。”
戚鴻朗先是笑著糾正了一句，但他瞬間就領會了姜知序的意圖，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：
“您的意思是，讓關鍵位置的人員融合活化金屬，然後我們透過這塊金屬來掌控他，以此杜絕背叛的可能？”
姜知序：“你覺得這個想法如何呢？”
“我覺得非常好！”
戚鴻朗立刻表態，毫不猶豫，“這能極大地增強奇點聯盟的安全性，等成品出來，我們城主辦公室可以帶頭融合！”
姜知序點點頭：“那就需要科研部去搞清楚，找出活化金屬致傷、致病、致殘乃至……致死的閾值！你通知他們，實驗請求我批准了。”
他頓了一下，補充道：“不過‘生死符’這個名字太俗，就叫‘命符’吧。”
戚鴻鴻讚歎道：“‘命符’……這下，就真有修仙那味兒了。”
……
臨近中午，西座龐大的二級移動城市終於抵達了「奇點號」所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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