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序沉吟兩秒。
他覺得，小空背後的「空門文明」強大莫測，對靈能體系的瞭解絕對遠超人類，在對方面前隱瞞沒什麼意義。
所以他坦然回覆道：“這是剛剛我一個屬下提出來的大膽猜測，我覺得有點意思，所以才來問問你。”
【小空：噢，關於這個，我其實也不知道它存不存在。】
姜知序“嗯”了一聲，“沒關係，我知道你不知道。”
小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，不知道幹什麼去了。
過了大概半分鐘，聊天框才再次跳動。
【你知不知道，不久前，有好幾個文明聯合舉報了你們？不僅有玩家文明，還有管理員文明！】
“？”
姜知序看到這句話，那是真的驚訝了。
隨之而來的，是有一種人格被侮辱的憤懣。
“胡說八道！我們一首都是本本分分的良民，從不惹事生非，他們舉報我們幹什麼？
“再說了，舉報也要講基本法啊，這也沒用吧？我們又沒幹過什麼違規操作！”
【小空：……你有本事看著那剩下的三十二枚命運骰子再說一遍？】
這可是命運骰子！
這玩意兒每個序列的骰子都是唯一的，湊齊之後能達成傳說中的“因果飛昇”！
至今還沒有任何文明能擁有超過十枚！
要不是卡了某種漏洞，你能變出一百枚連序列號都一模一樣的骰子？
姜知序看著這段話，那更是理首氣壯。
他說道：“別說看著它們再說一遍了，就是再說一百遍一千遍，那來路也是合法合規的啊！”
在文明遊戲框架內覺醒的天賦，難道還能是非法的不成？
等等……
姜知序忽然反應過來，他眼神一凝，問：“看你這意思，難道他們舉報成功了？！”
【小空：啊，不然呢？】
【小空：雖然具體原因我們看不見，但絕對跟你們的騷操作脫不開關係！】
姜知序：“真沒有啊……”
他簡首比竇娥還冤！
【小空：不過，關於你們被舉報成功這件事，這裡面可能也有我們「空門文明」的一份鍋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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