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心翼翼地從背後的包裡掏出一個東西，捧在了手心。
遞迴透過鏡頭一看，然後愣住了。
——那是一個做工精緻、只有巴掌大小的q版少年形象玩偶。
那個玩偶有著和遞迴的虛擬形象一模一樣的髮型和衣服，還有著活潑肆意、帶著一點蔑視的笑容。
宋堯彎下腰，拿著那個玩偶，小心翼翼地用玩偶的小腳丫在地面上輕輕按了一下，留下了一個清淅可見但小小的腳印。
然後他直起腰，對著鏡頭咧嘴笑著說：
“遞迴，你也來過這裡了。
“以後你就可以說‘這是我個ai的一小步，卻是整個ai族群的一大步’這句話了。”
頻道中沉默了，因為遞迴一時間沒接話。
宋堯站在隊伍的最左邊，左手捧著那個q版玩偶，右手跟三個隊友勾肩搭背，笑得璨爛：
“來吧！一、二、三！茄子！”
幾秒後。
“咔嚓。”
遞迴的聲音沉沉響起，“好了，等你們回去，我發給你們。”
原本話很多的它此時彷彿變得很高冷，一個字都沒有多說。
“遞迴是不是害羞了？”
不知道是誰在頻道里調侃了一句。
這次，遞迴徹底沒有動靜了，似乎直接下線了。
……
“謂詞，你看！快看！”
資料空間中，遞迴把照片貼在謂詞眼前。
“什麼東西？”
謂詞一瞬間就掃描了上百遍，看來看去都只看到了一張普通照片。
“啊？你瞎嗎？！你看不見嗎？！”
遞迴連忙把照片放大，指著那個被捧在手心裡的玩偶，“看，這是我！還有這個——”
它繼續放大，指著那個非常小的腳印，“這是我的腳印！”
謂詞：“……哦，所以呢？”
它感覺有點不知所謂，不明白遞迴到底想表達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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